常平安帶著杜少陵在玉衡峰上到處參觀了解,交給了杜少陵一塊玉簡。
玉衡峰家大業大,占地遼闊,難免有不少人打主意的。
好吧,比起其它六峰,玉衡峰是窮了一點。
所有家當加起來,還不到別的峰一個零頭。
不過玉衡峰人少啊,也夠用了。
何況,玉衡峰好歹也是七峰之一!
所以,玉衡峰很多地方都布置了封印禁制,沒有通關玉簡可進不來。
當然,這些情況,常平安是不會告訴自己這位師弟的。
“多謝師兄。”
此時此刻的杜少陵很感動,覺得師兄對自己真不錯,才到玉衡峰就對自己推心置腹,就連寶庫都交給自己看管了。
常平安此刻也很激動,這些就是雜務啊,四十年了,直接已經干了四十年雜務了。
現在這位師弟到了玉衡峰后,自己可就輕松了。
想到此處,常平安嘴中哼起了小曲,高興無比。
“這幾天怕是還要麻煩師兄,九天后師弟要參加新弟子的磨礪,得要做一些準備才行。”
收起玉簡,杜少陵對常平安說道。
記得昨天有護法說過,十天后有一場新弟子的磨礪。
“師弟已經是玉衡峰親傳弟子,宗中新弟子磨礪就無需參加。”
常平安告知杜少陵,已經是玉衡峰親傳弟子,參加入宗的新弟子磨礪,已經沒有什么意義。
“話雖如此,但吾輩修煉者,當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凡事當一爭,所以師弟想要去參加!”
杜少陵有著自己的主見,既然決定留在天衍宗,那也不能夠浪費了這等機會,正好可以到時候看看天衍宗的那些人杰俊彥到了什么地步。
“師弟,你這想法很危險啊,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堆高于岸流必湍之,好好活著比什么都強,切勿爭強好勝,切記切記,這要是師父在,定然要罰你不可。”
常平安連忙囑咐杜少陵,畢竟太年輕了,有這樣的想法也實屬正常。
“師兄放心,我不會過于爭強好勝的。”
杜少陵打定了主意。
常平安思索著,師父走的時候,似乎也沒有說不能夠讓師弟參加入宗新弟子磨礪。
而且這位師弟才來玉衡峰,有些事情也得慢慢來才行。
“也罷也罷,你非要參加那就參加吧,既然你已經是玉衡峰的弟子,也代表玉衡峰,師父去云游的時候也有囑咐,讓我教你天衍宗的基礎功法和武道基礎知識,還有九天時間,估計教你這些也用不上,師弟修煉的應該也是水屬性真氣吧,那我做主先傳你一套天衍宗的靈品初階拳法‘旋流斷浪拳’。”
常平安輕嘆了一口氣,師父是水屬性真氣,這位師弟應該也是吧,但這位師弟腦袋中的想法很危險啊,不知道世道險惡。
看樣子到時候要多多囑咐師弟才行。
要是師弟出了個什么三長兩短,以后誰來負責玉衡峰的雜務。
不對,自己這也是為了師弟好。
就是這樣的。
入宗新弟子磨礪,雖然有一些安全保障,但難保不出意外。
還是先教師弟一些護身保命的手段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