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響了,胖子署長的天靈蓋破開了一個血窟窿,眼中的驚慌和絕望也永遠定格。
蘇哈尼看著倒在地的胖子署長,冷笑
“你舅舅,呵,他算個屁啊就是個只會貪墨拍馬屁的蛆蟲,正好趕了,我會連他也一起斃了,你們舅甥正好一起路吧。”
血液濺了蘇哈尼滿頭滿臉,他卻渾不在意,連抹都不抹一下,眼珠子殷紅如血
“煞神,盛名之下其實難副,手段也不過如此嘛,居然主動現身打草驚蛇,分明就是個無腦的莽夫。
嘿嘿嘿,還敢夸下海口殺到我們亡國滅種,現在,幾萬大軍駐扎在城里,固若金湯,我看你”
叮鈴鈴
辦公桌的紅色電話突然響了,這是內線緊急電話,蘇哈尼皺著眉頭拿起話筒
“我是蘇哈尼。”
話筒那頭傳來一道低沉的男人聲音“我是蘇阿脫,蘇拉,是不是煞神進城了。”
蘇拉是蘇哈尼的小名,如今在印泥,敢叫他這個名字的,就只有一國之尊的蘇阿脫了。
蘇哈尼抹了抹臉已經干涸的血漬,正色道
“是,總統閣下,我剛剛審問了中區警署署長,還給他看了照片,就是煞神。”
雖然是兄弟,但是他還是稱呼蘇阿脫為總統閣下,電話那頭,蘇阿脫略微沉默了一會才說話
“他留話了”
“是。”
“什么話”
蘇哈尼聲音悶悶的“他讓我們把那個兄弟會的刺客釋放了。”
蘇阿脫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追問道“還有呢”
自己的這位表兄料事如神,實在是太難糊弄了,蘇哈尼撇了撇嘴,選擇實話實說
“他還讓您自戕,否則就每天殺千的軍警,殺到我們亡國滅種。”
一聽這話,蘇阿脫既沒有放聲大笑,也沒有暴跳如雷,只是沉默,過了好久才說話。
他的語氣陰郁,如同暴雨前的寧靜
“蘇拉,轉告大黑天法師,立刻放棄追殺那個兄弟會的刺客,趕緊返回雅加達,我會立即轉移到15號避難所,對外宣稱我去加里曼丹視察了。”
蘇哈尼眉頭擰起,語氣有些輕蔑
“總統閣下,現在城里駐扎了幾萬大軍,固若金湯,他又不是真的神仙,您是不是有點過分緊張了。”
蘇阿脫冷哼呵斥道
“廢話,他不是神仙,那我們為什么要調集幾萬軍隊進城,即便如此,你現在能找到他嗎”
蘇哈尼無言以對“呃”
午后,吉隆坡市中心的王朝大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云收雨散,奢華的巨床,杜蔚國翻身坐起,拿起床頭的煙盒,點了根煙,長長的呼出煙氣,神清氣爽。
許久未見的克格勃燕子娜塔莎,光著汗津津的身子,水蛇似得趴在他的脊背。
她的聲音慵懶,說不出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