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見不得雷娜耀武揚威,酸酸的來了一句
“切,一架破飛機算什么,衛斯理,我為你申請的那艘船,高層已經通過了,目前已經開始打造,最快6個月,最遲一年就能下海。”
她說的“船”可是核動力潛艇,雖然只是小型的,還不能搭載武器,但也足夠意義非凡了。
杜蔚國興奮了,眼神锃亮“真的”
娜塔莎揚起下巴,得意的斜了雷娜一眼“當然,而且還是免費饋贈”
杜蔚國笑了,克格勃之所以如此大方,也是饒有深意的,無非就是想把他綁定關系,休戚與共。
短短4個小時的時間里,杜蔚國先是趙英男見了個面,言簡意賅的交代了一些事情。
隨后,他又抽出時間見了從大澳趕來的阿唐一面。
阿唐全名唐陸安,他是賀先的頭馬,這次來港島,給杜蔚國帶來了一對用冰塊保鮮著,血淋淋的眼珠子。
這是新花園賭場疊碼仔馬克的招子,之前杜蔚國跟血獠拼命的時候,馬克并沒有在飛機上,躲過了一劫。
斬草必除根
后來杜蔚國去新花園賭場,也是為了徹定弄死他,偶遇賭圣葉寒,則是意外收獲。
再后來,陸巖突然在雅加達出事了,杜蔚國決定親自去印泥刺殺蘇阿脫,沒空理會馬克,就把這件事委托給賀先了。
這不,他才剛剛返回港島,馬克的一對招子就呈到了他的面前。
一言可決他人生死
杜蔚國如今已經混成了言出法隨的大人物,曾幾何時,他還只是軋鋼廠里的一個小保安。
平時在大院里混活,雞毛蒜皮,還得看幾位管事大爺的臉色,甚至吃頓肉改善伙食都得遮遮掩掩。
想想還真是世事無常,往事如煙啊
奎亞那,天光大亮,喬治敦城南郊的雨林中,正在爆發一場小規模的沖突。
“砰”
杜難手里的合金盾牌,間不容發扛住了一發鋼芯破甲彈,盾牌后邊瞬間被打出了一個凸起,穿甲彈。
瀚文他們遭遇的這個狙擊小組相當厲害,兩個人都能做主狙,互相策應,槍法又快又準,而且經驗老辣,滑不留手。
他們拼命逃跑,每每被逼近,就抽冷子停下來開上幾槍,始終跟瀚文他們保持著幾百米的安全距離
僅僅一個狙擊小組,就遠遠的壓制住了瀚文他們,典型的放風箏戰術。
這要是平時,煞神眾里有杜蘭這個透視眼兼神槍手,他們一早就被打爆腦袋了,不過現在杜蘭缺席,倒是讓他們逞了威風。
“混蛋這倆個狗雜碎是欺負咱們沒有狙擊手嗎”
杜鐵躲在盾牌的翼護下,眼中閃爍著戾芒,恨得牙癢癢,他有點沉不住氣了
“瀚文哥,要不我跟阿難直接頂著子彈沖過去吧,只要拉近了距離”
“阿鐵,別亂動”
一向悶葫蘆似的春生居然突然說話了“前面的樹林里,埋了很多雷,這是個陷阱”
春生可是預知者,他的話,沒人敢輕視。
不過他的變化實在太大了,短發刀臉,眼神犀利,身材精悍,說話條理分明,簡直就像是換個人,估計杜蔚國都認不出來了。
聞言,瀚文也飛快卜了一卦,收起手里的幾枚古錢,眼神晦澀的遙望著前方,沉聲說道
“刀光之災,眼前這個吊著咱們的狙擊小組,應該只是誘餌,樹林里還埋伏著重頭戲”
杜鐵火了“那怎么辦咱們就這么縮了小蘭的仇不報了”
瀚文冷笑
“縮呵,怎么可能,不把這些狗雜種的蛋黃都捏碎,老子可沒臉回去見小蘭,更沒臉見頭了。”
“瀚文哥,要不我沖過去把雷都趟了,我皮糙肉厚的,不礙事”
杜難甕聲甕氣的說道,瀚文卻擺了擺手
“不用,傻子才特么硬沖陷阱呢,你們是不是忘了,這是奎亞那,這兒特么可是咱們的地盤”
隨即,瀚文掏出步話機,對著話筒厲吼道
“我是瀚文,所有炮班,全體都有,4門135榴彈炮,60門130迫擊炮立刻校正坐標。
維度4860416,緯度5893018,6輪急速射,隨即延伸向前火力,給我轟它丫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