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查看野狗叫的時候,附近明明還停著幾只烏鴉,其中一只更是停留在水滑梯的頂端,也就是整個游樂場的制高點。
“當啷”
就在他懵比之際,一柄雪亮的殺魚刀突然從門外扔了進來,同時還響起了一道清朗的男聲,語氣略帶揶揄。
“把大腿的血肉劃開,然后把子彈扣出來不就行了”
男人立馬就被嚇得魂不附體,顫聲問道
“你,你是誰你怎么找到我的我都已經死過一次了,你們不能再審判我了。”
一聽這個,門外的杜蔚國忍不住笑了,丫的,這家伙還真是個雛啊,嫩得不行。
自己還啥都沒問呢,他就自己把自己的老底都掀光了,雖然只是寥寥數語,但是杜蔚國已經能腦補出他的大致經歷了。
杜蔚國也不急,慢條斯理的點了根煙,倚在門口,語氣淡然的回道
“放心,我不是警察,更不是抓你回去審判的。”
“你,你真不是警察我,我怎么知道你沒撒謊。”
門里的男人依然不敢信,他一邊四處尋摸著稱手的武器,一邊抖著聲音問道。
“呵”
杜蔚國輕笑著吐出煙氣,語氣戲謔
“拜托,你特么有點腦子行不行我要是警察,早就朝里邊扔手榴彈或者催淚瓦斯了。”
這次,門里的男人沉默了,過了許久,他才鬼鬼祟祟的探出三分之一的面孔,謹慎惶恐的打量著杜蔚國。
男人看樣子大概30歲左右,172左右,長相平平無奇,臉上骯臟不堪,胡子拉碴的看起來十分落魄。
看清杜蔚國的模樣,男人先是驚訝,隨即也狠狠的松了口氣。
他也不是傻子,警察大概率孤零零的一個人,也不會這么英俊,最關鍵的是沒有他這份超然物外的灑脫氣質。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叫衛斯理,是個跟你一樣的能力者。”
杜蔚國也沒有云山霧繞的賣關子,很痛快的說出了自己的姓名和身份,男人頓時就激動了
“能力者和我一樣是你一直在暗中幫我”
杜蔚國搖搖頭,朝不遠處的空地努了努嘴“不,暗中幫你的不是我,而是它們。”
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有幾百只烏鴉聚攏在了周圍的空地上,漆黑如墨的眸子,齊齊的看向了這邊。
原來幫男人放哨的那幾只烏鴉,都被杜蔚國用石頭子打暈了。
看見這些烏鴉,男人仿佛是看見了親人一樣,瞬間就有了底氣,連珠炮似的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那,那它們為什么跟著我,能力者是什么你的能力又是什么”
聽見他的問題,杜蔚國的眉頭輕挑,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邪魅表情。
下一瞬,男人根本就沒看清他的動作,就覺得大腿驟然一麻,隨即就是強烈的劇痛襲來。
地上那把殺魚刀,已經準準的插在了剛才子彈射入的部位,男人低頭看了一眼,隨后抱住傷口,一屁股坐在地上,忍不住慘叫著喝罵起來。
“啊八嘎,你,你干什么”
杜蔚國卻根本不理他,鬼魅般的欺身上前,同時俯下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力一扭刀柄。
“啊”
男人頓時疼得殺豬般的嚎了起來。
奇怪的是,任憑男人喊得撕心裂肺,那些護衛似的鴉群卻只是安靜的站在原地,沒有攻擊杜蔚國。
這些烏鴉應該是感應到了杜蔚國并沒有惡意,又或者是忌憚他散發出來了死亡氣息。
不用懷疑,烏鴉在飛禽當中絕對算得上是智力擔當,而且據說還能通玄通靈,是一種很神奇的鳥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