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也覺得“厲鬼”突然大白天出手,尤其還發生在杜蔚國大張旗鼓的回歸后,有點不合常理。
畢竟之前再邪乎,案件也都是在晚上發生的,不過他是死鴨子嘴硬的性格,自然不會輕易服軟,硬犟道
“誰特么知道瘋子的世界,一般人根本就理解不了,也許這家伙聽說你回來了,變得更興奮了唄”
“呵”
杜蔚國嗤笑,也懶著跟他斗嘴,站起來拍了拍小廖的肩膀“走,咱們去現場看看吧。”
20分鐘之后,觀塘,距離恒生大樓直線200米,一家店名和記的茶餐廳。
此刻,這里已經被無數軍裝警察圍得水泄不通。
這家餐廳不大,70幾平米左右,只有一層,比較規則的長方形,一進門,就能看見一個女人正俯臥在地。
衣著體面,身材微胖,后心部位,有個細小豎立的傷口,身下已經氤了好大一灘暗紅色的血漬,腥味刺鼻。
“死者徐鳳嬌,35歲,邵氏電臺,社會新聞編導,她今天來觀塘這邊是暗訪樓鳳,休息吃下午茶的時候突然遇害。
初步斷定,死者是從背后被刺穿了心臟,現場有十幾個食客,但是沒人發現兇手,也沒有嫌疑人。”
剛到現場,一個年輕警員,就湊上去給杜蔚國介紹著現場的情況以及被害人信息。
他是小廖手下的便衣探員,他的語氣勉強還算鎮定,信息收集的也不錯,只是眼中全都無法掩飾的恐懼之色。
大白天,眾目睽睽之下,殺人于無形,華夏人一向篤信鬼神之說,如此詭異的場面,任誰也都容易聯想到是厲鬼惡靈殺人。
“嗯”
杜蔚國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隨即目光掠過年輕警員,落在了受害人的尸體上,以及地面。
“不用看了,每個案發現場都是一樣的,痕跡和腳印亂七八糟的,啥也看不出來,兇器也是每次都不同。
看起來,他這次用的應該是牛耳剔骨刀,長度7寸,刃口不到2寸,反手,剛好透過第三根肋骨,豎著刺穿心臟。”
陸言幽幽的聲音在杜蔚國的背后響起。
他本身也算是冷兵器的頂尖高手,外加視力超凡,杜蔚國能看出來的,他也都能看出來。
他說得也沒錯,茶餐廳本來就是公眾場所,人來人往,腳印互相交疊,復雜得不得了。
當時死者遇害的時候,在場的食客和店員驚慌失措,有人過來查看,有人逃跑,外面有好信的人跑進來查看,甚至還有人被嚇吐了,導致現場的痕跡已經完全被破壞掉了。
就算是杜蔚國的火眼金睛,甚至還能透視,依然看不出任何端倪。
杜蔚國沒說話,而是向前幾步,走到尸體后方,仔細的觀察著她的體態和傷口。
過了幾秒鐘,杜蔚國走到尸體跟前的餐桌旁,突然伸出了手,反手朝虛空捅了一下。
“陸言,兇手應該是這么出手的,沒錯吧。”
陸言點點頭“嗯,沒錯,就是這樣。”
杜蔚國收回手,又掃了一眼尸體的傷口,確認了一下利刃入體的角度
“如果從刺入角度判斷,這家伙的個子應該很高啊,最少18
0。”
“也未必”陸言湊過來,站在杜蔚國的身邊,也伸出了手臂,還扭了扭手腕解釋道
“萬一他出刀的時候,故意手腕下扭,又或者特意墊高了腳底,都會造成這個刺入角度。”
杜蔚國挑了挑眉
“陸言,你覺得這個無所顧忌,在大白天就公開殺人,大概率能隱身的瘋子,他還會故意隱藏自己習慣的持刀手法”
陸言沉默了一會,認同了杜蔚國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