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寶貝小女兒為啥死活不肯離開港島,藿先自然是洞若觀火,神女有意,湘王無情,心里又心疼又無奈。
藿莉莉也不傻,紅頭脹臉的就坡下驢了:“哦,哦,好的,那我先出去了。”
她走后,藿先有些無奈的苦笑道:
“見笑了,我這小女兒還年輕,不諳世事,依然會做些不切實際的高攀春夢。”
他這句話語帶雙關,一來捧了杜蔚國,說他現在已經是藿家都需要高攀的人物了,另一方面,也是在暗戳戳的提醒他,你小子離我女兒遠點。
可憐天下父母心,杜蔚國現在雖然混得杠杠牛,家大業大的還天下無敵,但是他的處境也同樣危險,幾乎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
杜蔚國本人驚心動魄不說,他的女人也同樣不安全。
別的不提,光是近在咫尺的趙英男,都已經遭遇三次幾乎必死級別的襲擊了。
除了第一次的襲擊是跛豪發動的,場面還比較小之外,剩下兩次,都有超凡的能力者參與,當時整個街區都被炸平了,場面堪比世界末日。
哪個當爹的,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女兒跟這樣危險的男人共度余生,成天提心吊膽。
再說了,杜蔚國這個花心大蘿卜,已經收了一大堆女人,霍先也不希望自己的寶貝老幺,做他的小八,小九。
杜蔚國不動聲色,淺淺的呷了口茶,語氣淡淡的回道:
“嗯,莉莉這么優秀,將來一定會找個如意郎君,平安喜樂的渡過一生。”
聽見杜蔚國明確的回復,霍先懸著心也落回了肚子里,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了,衛斯理,你說這個畜生,會不會真的闖進這棟大樓。”
藿先的聲音還算鎮定,不過其中也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畢竟想到即將直面詭譎又兇殘的“厲鬼”,作為普通人,怎么可能不哆嗦?
“呵”
杜蔚國輕笑,揉了揉一直匍匐在腳邊,閉眼假寐中夜魘的大腦袋,語氣有些冷冽:
“說不準,不過我倒是非常希望他來。”
瞥了一眼有些惴惴不安的藿先,杜蔚國保證道:
“藿先,您可以放心,我保證,今天只要是在這棟樓里的人,一個都不會死。”
聽見他如此篤定的保證,霍先頓時精神一震,真心誠意的道謝:“衛斯理,謝謝你了,愿意不計前嫌。”
與此同時,觀塘,將軍澳,寶善街。
“該死,這么長時間了,怎么一個人都沒有出來?還有這該死的危險感又是怎么回事?
難道煞神這家伙現在就在里邊?不對啊,就算他真的在,只要我不針對他,他應該也察覺不到我啊?”
電視臺對面,距離巴士站不算太遠的一棟民宅的樓頂,空無一人的空間中,突然響起一陣沙啞的男人聲音,是水母的動靜。
小廖的猜測得沒錯,水母這家伙就是通過巴士車來移動位置的,甚至他獵殺的每個目標,都是通過巴士來跟蹤的。
只不過他每次乘車的時候都會隱去身形,然后再爬到車頂,所有才從來都沒人見過他。
杜蔚國估計得也沒錯,水母這家伙除了能隱身,收斂氣味之外,還能懸空,不是飛翔,而是地空懸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