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九翅,和魚子醬是藿先送來的,西班牙火腿,黑金鮑,藍龍蝦都是寶先拿來的,至于那些東瀛特產,自然都是鐮田次郎派人送來的。
至于酒,準備了十幾種,15年以上的陳釀茅臺,汾酒,東瀛的百年孤獨燒酒,羅曼尼康帝,柏圖斯~
這桌年夜飯,在當下大概能值二十幾萬港幣,放在后世,最少幾百萬,甚至上千萬,堪稱是史上最貴的年夜飯。
關鍵是這頓飯放在后世很刑,估計只要是上了桌,喝口湯就得踩一輩子縫紉機了。
杜蔚國舉起酒杯,語氣略帶唏噓:
“說實話,這頓飯雖然足夠奢侈,放在以前,我是想都不敢想的,但是其實并不怎么合我的胃口。
我是個北方人,還是個粗人,更喜歡熱騰騰的大燉菜,香噴噴的鐵鍋炒菜,還有剛出鍋的餃子,最好是酸菜餡
的。”
“呵呵~”
杜蔚國輕笑,隨即自嘲的搖了搖頭,話鋒陡然一轉,一掃之前的頹唐:
“不過,弟兄們,咱們現在的日子好起來了,以后還會越來越好,這都是咱們用命拼回來的,所以,該享受的時候,咱們也用不著客氣。”
酒杯高高舉起,淡金色的酒液折射出奪目的光芒,杜蔚國的語氣變得無比豪邁: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來,兄弟們,朋友們,過年好,咱們滿飲此杯!”
但凡酒桌上有華夏白酒,杜蔚國是肯定不會喝洋酒的,別管多錢,那玩意他喝起來都是一股子餿味,屬于狗肚子裝不下洋香油。
他今晚喝得是20年的陳釀汾酒,53度,王棟一共淘來了2箱,24瓶,他一個人就炫了4瓶,只是微醺,眼神明亮。
按他現在的體質,想真正喝醉,起碼得一箱起,他的現在的酒量,估計酒神郝山河在世,也得豎起大拇指。
“老郝頭,過年好,我敬你一杯。”
“飛燕,對不住了,沒護住你。”
“阿紅,是我去得太晚了~”
酒過三巡,趁著酒勁,杜蔚國把一杯杯酒灑在腳下,突然就有點傷感了。
在座的都是人精,雖然都有了幾分醉意,但是腦子都還算清明,所有人都默默的看著,沒人勸他。
沒法勸。
不過就在此時,內線電話突然不合時宜的響了,小馬連忙起身去接,他在這張桌子上,地位是墊底的。
“先生,是港島中行的趙明偉過來了,說是要給您拜年。”
小馬表情有些古怪,杜蔚國也挑了挑眉,有些錯愕,他都有點想不起來這么一號人物了。
之前,受某人委托,杜蔚國曾經幫中行追討過欠賬,不過當時鬧得有點不太愉快。
他被人當成了夜壺,用完之后,一腳踢開了,所以他當時也明確割裂了關系。
香火情就此斷絕,以后橋歸橋,路歸路。
這個趙明偉除了銀行的職位之外,大概率還有其他隱藏身份,不過不管他是啥身份,杜蔚國現在都不想理會,肯定沒好是。
楊采玉離境了,他還給北邊留下了價值無法估量的科研資料,自認為已經仁至義盡,不想再沾惹跟北邊任何相關的羅爛。
“港島中行,趙明偉?”
“是。”
杜蔚國放下酒杯,點了根煙,從鼻孔里噴出煙氣,語氣冷漠:“不見。”
小馬微怔,不過還是老實的回道:“好的,我明白了,先生。”
片刻之后,小馬掛斷電話,重新走回到桌旁,在杜蔚國的耳邊輕聲說道:
“先生,那個趙明偉沒走,還留在門崗外面,他還給您留了封信,您看?”
杜蔚國有些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