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二戰才剛結束不久,局部還有戰亂,花旗和毛熊又正在對峙,大戰一觸即發,還不是古董大行其道的時候。
這些地下的老物件,真正開始抬頭的時候是在80年代,而在90年代,交易量達到了高潮,也是盜墓活動最猖獗的時候。
千禧年之后,被某些人的推波助瀾之下,古董更是被炒成了天價。
鬼手這老狐貍,他就是要等這枚古錢被炒到最高點的時候再出手仿制,狠狠的賺上一筆。
甚至,很有可能,這枚目前唯一一枚現世的共屯赤金圜錢,就是從他手里放出去的。
說白了,這比玩意跟特么后世炒比特幣也沒啥區別,都有幕后有莊家和操手,都是妥妥的殺豬盤。
不過鬼手這家伙還算良心,沒招惹普通人,專割有錢人的韭菜。
這也是杜蔚國為啥看不上古董的原因之一,都是些毫無實際作用的擺設,死物而已,不值當。
有人會說,古董具有考古價值和歷史意義,杜蔚國也會反駁。
就像過日子似的,好漢不提當年勇,你家老祖宗以前再牛皮,你現在混得像特么一坨屎似的,有雞毛用?
踢球踢不過高麗,打架打不過東瀛,而這兩個彈丸小國,以前都得跪下管華夏叫爸爸,你還有臉提祖宗?
這些老物件,尤其是從古墓里出土的冥器,就應該讓它們一直長眠在地下。
扯遠了,臨近中午,一輛騷包又霸氣的黑色凱迪拉克佛里特伍德,緩緩停在了三賢古錢館的門口。
一個精干的小伙,麻利的從駕駛座上跳下來,小跑到后座,拉開了車門。
西裝革履,皮鞋锃亮,一副成功人士模樣的杜蔚國,叼著雪茄,施施然從車上走了下來。
“well,周,waitforthecar。”
杜蔚國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小伙子連忙點頭:“ok,sir。”
這臺車,是杜蔚國偷的,呃,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算搶的。
剛才在路邊,杜蔚國正打算偷車的時候,看見一個油膩胖子正在這臺車里強吻一個小姑娘。
于是乎,這臺車自然而然的成了他的座駕,那個胖子,被他打暈隨手扔路邊了,估計沒幾個禮拜,他是無法恢復清醒的。
至于這個開車的小伙,姓周,是杜蔚國臨時雇來的司機。
剛才在報紙上,恰好看見了小周的求職信息,印象挺深刻,他會英語,還自稱灣島路路通,桃園山車神。
而杜蔚國給自己立得新人設是花旗海歸,某公司駐灣灣的總經理,剛來,國語太不行,也不認識路。
三賢古錢館,是個當街的二層紅磚小樓,看牌匾上的油漆亮度,明顯是新開的店。
“叮鈴”
推門進去,窗明幾凈,店里的擺設不多,但是古香古色的很有韻味,而且還熏了香,整的挺像樣,只是門可羅雀,連一個客人都沒有,顯得十分冷清。
柜臺里邊,有個小伙計正趴著打盹,聽到門鈴聲,連忙揉揉眼睛,起身迎了上來。
“老板,過年好,您是要看老錢啊?我們店里什么都有,先秦刀幣,漢代五錢,神壇開元”
杜蔚國笑著打斷他:
“小哥,我今天不買錢,有枚老錢,想請貴店老板幫忙掌掌眼。”
一聽這話,小伙計的眼珠子頓時露出狡黠之色:
“哦?掌柜的沒在,老板,您有什么古錢,先拿出來讓我開開眼唄。”
杜蔚國掃了一眼年齡小伙子,嘴周光潔,連根胡子都沒有,最大不超過20歲。
他笑了,語氣揶揄:
“呵,小哥,你這么年輕,會看老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