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彰化水警的巡邏艇很牛皮嗎?好,那我今天就開開眼!”
杜蔚國的聲音突然冷冷的響起,打斷了他。
話音未落,杜蔚國就重新啟動了游艇,還亮起所有船燈,然后把制動桿直接推到底,全速朝巡邏艇的方向沖去。
一聽這話,鬼手瞬間臉色慘白,渾身冷汗暴出,他意識到,禍出口出,自己剛才那段話,刺到杜蔚國的痛處了。
杜蔚國的出身,其實在暗世界早就已經不算秘密了,而鬼手剛才那極度輕蔑的發言,把北邊貶低的一文不值,激怒了他!
鬼手抖如篩糠,結結巴巴的解釋道:“先,先生,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杜蔚國根本就沒看他,只是語氣幽幽的說道:
“兒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貧,鬼手,永遠都要記得自己的出身別忘本,僅此一次,再有下次,我直接揪了你得腦袋。”
“噗通~”
鬼手嚇得直接跪在杜蔚國面前:“我,我知道了,先生,我再也不敢了。”
無常見他吃癟,頓時樂得見眉不見眼,幸災樂禍的補刀:
“嘿嘿,先生,殺雞不用牛刀,只要您招呼一聲,我就料理了這只老王八。”
至于什么水警巡邏艇,無常壓根就沒再怕的,別說天下無敵的煞神就在船上,就算只有他自己,一槍在手,他都敢硬鋼。
片刻之后,這艘游艇被兩艘水警的巡邏艇一左一右,死死的夾在了海面上,動彈不得。
兩艘巡邏艇,幾乎同時急不可耐的放下接舷甲板,這艘豪華游艇,不是本地的船,還違反了戒嚴令,半夜在海上航行。
這可是徹頭徹尾的超級大肥羊。
“無常,你負責左邊那艘船,動作要快,一個不留!”
甲板上,杜蔚國輕蔑的掃了一眼,滿臉壞笑,滿眼貪婪,端著槍,正在登船的水警們,語氣凜冽的命令道。
“是,先生!”
無常剛應了一聲,杜蔚國就原地消失了。
這種小場面,當然用不著他用處心靈傳輸這種壓箱底的神技,他現在只靠身體爆發出的速度就已經很驚人了。
正常人眼里,只是一道虛影,完全看不清他的動作。
“噗噗噗~”
杜蔚國人在半空的時候,手中兩把假裝了消音器的1935就開始左右開弓了。
下一秒,他像鬼魅似的躍上右側那艘巡邏艇的接舷甲板,而原來站著這里的幾個水警,已經被爆頭,破麻袋似的落盡海里。
杜蔚國今天壓根沒留情,直接下了死手。
沒辦法,他今晚不能露相,讓人把鬼手,還有美鈔凸版跟他扯上關系,所有見過他的人,都得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