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薩爾輕笑:“呵呵,當然,我保證雷博拉一定在。”
此時,螞蟥突然舉起雙手,朝著灰鯨一頓比劃,灰鯨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扭頭看向馬薩爾,聲音悶悶的說道:
“我和螞蟥都餓了,我們趕緊先吃東西,然后再說上山的事情吧。”
洛麗頓時冷嗤道:
“吃什么吃,灰鯨,你特么是豬嗎?要不然你先睡一覺,等天亮之后了再上去。”
灰鯨的眼神一冷,才剛要發作,就被馬薩爾拉住胳膊阻止了:
“洛麗,營救雷博拉,灰鯨和螞蟥都是不可或缺的幫手,否則,僅憑你我,肯定對付不了幾百個喇嘛。
再說了,咱們連續趕路十幾個小時,外面氣溫又低,我們都已經精疲力竭,確實有必要休整一下,吃點東西。”
“哼!”
洛麗冷哼一聲,把頭偏開不再爭辯,算是默認了。
“哼”洛麗扭過頭,不再說話了。
西里古里這座雪山小城,跟三角地的老街,洛麗所在的八打雁城相似,都是混亂的不法之地。
只不過區別是,這里的人煙稀少,整座城市,連同周圍的村落,也就不過幾萬人。
現在才只是晚上9點,夜生活本該剛剛開始,可是城里卻早已漆黑一片,死氣沉沉的,甚至連路燈都沒有。
只有一家酒吧兼旅社的二層小樓還亮著燈。
這家酒吧的名字很詭異,是用天竺語,尼泊爾語,孟加拉語,還有不丹語四國文字寫成。
用的是鮮紅色的顏料,猶如鬼畫符的血漬一樣凄厲,反正眾人連一個字都不認識。
馬薩爾他們推門走進酒吧還不到一分鐘,里邊就變得沸騰起來,槍聲,慘叫,哀嚎,怒吼,咒罵幾乎同時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拉瓦格港口,剛要轉身離開的羅德,突然站住:
“對了,先生,雷娜小姐現在也在菲律賓。”
杜蔚國挑眉,略感詫異:“嗯?她來干什么?”
之前,杜蔚國跟雷娜在港島在港島匆匆忙忙的春風一度之后,她當晚就連夜離開了。
走的這么急,一方面是聽從杜蔚國的安排,為了盡快把馬薩爾挖出來,另一方面,估計也是為了避嫌水母即將消失的狀況。
“她去了八打雁城,據說那個光明教的馬薩爾,前幾天好像是在城里出現了。”
“嗯?”
一聽這話,杜蔚國的眉頭頓時皺起,語氣也變得凜冽起來:“羅德,你確定?馬薩爾在八打雁城。”
羅德略微有點慌:“呃,先生,我只確定,雷娜小姐昨天去了八打雁城。”
杜蔚國劍眉一挑:“羅德,馬上給我安排飛機。”
凌晨2點,一架水上飛機,落在了八打雁城外的漆黑如墨的海面之上。
距離岸邊大概還剩30幾米的時候,飛機都還沒有停止滑翔,杜蔚國就鷹隼似的躥了出來。
人在半空,身形將將開始下降的時候,九幽鎖極限延伸,勾住了岸邊的一塊礁石。
“咻!”
借著九幽鎖的強大拉力,杜蔚國利箭般的飆射到了岸邊,雷娜已經帶著手下在此等候多時了。
“衛斯理,你來了。”
“雷娜,你怎么這么冒失?自己就跑過來了?“
杜蔚國的迎頭第一句,并沒有問馬薩爾的下落,而是劈頭蓋臉的質問。
不過雖然杜蔚國惡聲惡氣的,但是雷娜卻是心中一暖,連眼神都變得柔和起來。
“衛斯理,我收到的線報是那個疑似馬薩爾的家伙,前天就已經離開八打雁城了,確認自身安全的情況下,我才過來的。”
杜蔚國眉頭緊皺:“離開了?所以,他又去哪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