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聽到蛇骨舍利的時候,她才表現得那么激動,急頭白臉的索要。
說白了,大狐貍的性格要強,她就是想壓杜蔚國一頭。
結果,她煉化了蛇骨舍利,體質飆升,還解鎖了新技能,急匆匆的趕過來,萬萬沒想到,結果還是被杜蔚國無情碾壓。
仿佛,杜蔚國這孫子的能力,壓根就沒有上限一樣。
“杜大,你,你居然下死手打我?行,既然你這么看不上我,那你就打死我算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既然來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胡大姑娘七竅玲瓏,她才不會蠻干。
馬上就改變了策略,趴在杜蔚國的大腿上,哭得我見猶憐。
見到這一幕,杜蔚國頓時哭笑不得,無奈的呲了呲牙牙花子。
“胡大,你這不是撒潑耍賴嗎?好歹也占了半個波斯,算是牧守一方的大人物了,有點深沉行不行?”
胡大姑娘這會也是來勁了,梨花帶雨,直接開始撒潑了:
“我不管,杜大,你就是偏心眼,你把我扔在鳥不拉屎的沙窩子里不管不顧,你冷落我,欺負我,還下死力打我!”
“砰!”
就在此時,杜蔚國突然一巴掌拍著茶幾上,純鋼打造的三角形桌角直接被他拍癟了。
杜蔚國收回手掌,語氣幽幽的:
“行了,別胡攪蠻纏了,胡大,我要真下死力,以你那自愈的速度,還真就不夠看!”
“嗯?”
一聽這話,又看了眼扭曲變形的純鋼桌角,胡大姑娘瞬間止住了哭鬧,翻身坐了起來,一本正經看著杜蔚國。
“杜大,你怎么知道我能自愈?還有,你什么時候有了這么大的力氣了?還有這么結實的身板?”
胡大姑娘的聲音有些發顫,問話的時候,她還翻看了一下杜蔚國完好無損的手掌,毫發無傷,只是微微泛紅。
她是個有見識的,她很清楚想徒手拍扁鋼鐵,還是三角形的桌角,這可不僅僅是力量的問題。
如果巴掌不夠硬的話,別說砸扁桌角了,手掌都得被鋼鐵貫穿了。
她見識廣博,見過那些舊時代真正的練體高手,各個都號稱是鋼筋鐵骨,事實上也絕對做不到這一步。
更何況,她吸收了蛇骨舍利,獲得了一定自愈的能力,這是只有她才知道的秘密,甚至連親哥胡三都不知道。
說起胡大姑娘的自愈能力,照相磐的白骨重生可差遠了,大概相當于杜蔚國最初級的自愈。
剛才,她被拍紅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的速度恢復,被杜蔚國的透視眼敏銳的發現了。
“嘿嘿”杜蔚國得意的壞笑,趁機把她攬進懷里,語氣傲嬌:
“怎么樣,厲害吧?胡大,你以為就你變厲害了?我可是煞神,我自然也是有奇遇好不好?”
“奇遇,什么奇遇?”
胡大姑娘連忙急切的追問道,杜蔚國對此早有腹案,挑了挑眉頭,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我之前在金銀島,無意中發現了一大塊暗紅發紫的太歲肉,吃了以后,不僅體質飆升,現在眼睛還能透視了。”
胡大姑娘的眼睛亮了:“什么,暗紅發紫的太歲肉?你確定?”
杜蔚國點頭:“嗯,沒錯。”
“多大?多重?”
“大概能有西瓜那么大吧,二十來斤?”
胡大姑娘一把拉住他,急吼吼的問道,因為激動,她的聲音都顫抖了:
“現,現在還有嗎?”
杜蔚國聳肩攤手:“沒了,都被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