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很清楚,自己的能力雖然不弱,但是離了杜蔚國的庇佑,大概率會過得非常艱難,甚至會重新淪為別人的奴仆。
“行了,趕緊都起來吧,我答應你們的條件,另外,我這也不興下跪這套,你們不是我的奴仆,以后都會有尊嚴的生活。”
一口氣收了兩員能力逆天的悍將,杜蔚國心中高興的都快爆炸了。
不過他的臉上卻保持著撲克臉,喜怒不形于色,語氣也略顯冷漠,還帶著一股淡淡的上位者威壓。
當杜蔚國帶著眾人離開鐮倉山的時候,都已經佛曉了。
把汽車停在橫濱鬧市區,一家裝修精致,才剛剛開門,熱氣升騰的拉面店門口。
杜蔚國的語氣大喇喇的:
“走,咱們進去吃點熱乎東西,暖暖身子。”
一聽這話,神舞神樂頓時面露喜色,在冰雪密林里窩了半個月,雖然按她們的超凡體質還吃得消,但是依然十分渴望熱食。
翔太卻面露緊張之色,結巴的問道:
“先生,我,我是通緝犯,城區還在戒嚴,我們就這樣進去吃飯,真的沒關系嗎?”
“呵”杜蔚國輕笑:
“不用擔心,戒嚴早停止了,你的案子也結了,通緝犯椎名翔太已經被警方擊斃了,連尸體都化成灰灰了。
你現在就算是大搖大擺走進東京警視總廳,大喊我是椎名翔太,也沒人理會,只會當你是神經病。”
椎名翔太聽得瞠目結舌:“結,結案了?我,我被擊斃了?先生,這”
“呵呵呵”
杜蔚國攬住他的脖頸,語氣戲謔,笑得意味深長:
“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翔太,這就是權勢的滋味,可以指鹿為馬,顛倒黑白,你以后慢慢就會習慣的。”
翔太的案子確實結了,還是由專案組負責人石黑原田親自結的,他的做法簡單粗暴,毫無技術含量,甚至都有點荒唐。
他只是隨便在太平間找了具尸體,又崩了兩槍打爛臉,就當做是椎名翔太被擊斃了,然后草草燒了,甚至這具尸體的主人都特么不是男性。
更離奇的是,如此扯淡的處置辦法,下到警醫檢驗,上到最高法,包括警視廳,內務省全體噤聲,丫默認了。
這個案子可不是區區石黑原田獨自發力的結果,而是整個東瀛高層達成的共識。
只要杜蔚國愿意就此罷休,那就全體裝聾作啞,別再招惹他。
這就是世界的本質,既骯臟又簡單,人類依然遵從著叢林法則,只不過套上一層又一層的光鮮虛偽的外殼而已。
由于杜蔚國他們來的早,這家面館才剛剛開門,他們是第一桌客人。
除了杜蔚國之外,其他幾個人造得都沒啥人樣了,蓬頭垢面,渾身骯臟不堪,散發著難聞的氣味,連乞丐都不如,活脫脫的野人。
面館老板是個中年胖子,他堵住門口,用毫不掩飾的嫌惡眼神看著他們,語氣冷硬:
“抱歉,客人,本店今天不營業,你們趕緊去別人家吧。”
這還因為是他看杜蔚國身材高大,衣著體面,一副不太好惹的模樣,這才找個借口,否則早就破口大罵攆人了。
先敬羅衣后敬人,這是永遠顛簸不破的真理。
“八嘎!你居然敢小瞧”
翔太又不是傻子,當然看出了老板的蔑視,如果只是他一個人,按他的性格,大概率會轉身離開,息事寧人。
但是當著杜蔚國的面,翔太卻覺得自己無法接受,熱血直接沖上了天靈蓋,怒不可遏的喝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