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滅門就一定要滅得干干凈凈,剩一個都不行,這就是低級刺客組織的信譽。
看見聲勢浩大的警車車隊,還有軍車,機敏的神舞似有所悟,神樂依然沉浸在嬌羞之中難以自拔。
椎名翔太卻下意識的緊張起來:“先,先生,這該不會是沖咱們來的吧?”
杜蔚國回神輕笑:
“呵呵,跟咱們沒關系,不過咱們得快點離開了,恐怕東瀛島很快就會重新戒嚴了。”
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神舞,杜蔚國語氣淡淡的:
“神舞,別擔心,這應該是巖崎家出事了。”
還沒等神舞松了口氣,她的心就又被杜蔚國的下一句話懸起來了。
“三井家應該已經徹底完蛋了!”
2小時之后,羽田機場,在東京封城之前,杜蔚國一行,乘坐最后一趟南向的航班,前往了沖繩島。
之所以如此大模大樣的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出行,自然是因為有胡大姑娘在。
有她在,杜蔚國一行在外人的眼里就是隱形人,看得見卻記不住,當然,也可以是任何人的模樣,根本就不怕露相。
“胡大,你可以啊,不聲不響的,又劃拉了兩個小老婆,你還要隨時隨地的帶在身邊,怎么?娥皇女英,盡享齊人之福唄。”
飛機的頭等艙里,胡大姑娘跟杜蔚國并肩而坐,她扭過頭,眼睛在神舞神樂兩個人的俏臉上不斷巡脧,語氣酸氣沖天。
之前,本體還是大狐貍的時候,胡大姑娘恐高的,不過現在變成人身之后,這毛病不藥而愈了。
杜蔚國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別胡扯,她們都是三井家的死士,之前還跟我生死相搏,剛剛才被我收降,還沒有完歸心,隱形炸彈似的,所以我才要帶在身邊。”
一聽這話,胡大姑娘頓時嗤笑,語氣戲謔:
“呵呵,是嗎?我看那個陰陽眼的小丫頭,看你含情脈脈的,可不像還沒歸心的樣子。”
杜蔚國略微有點心虛:“別胡扯,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陰陽眼,說得自然是神樂,該說不說,這小娘皮自從這次再見杜蔚國之后,眼神確實有點不對勁。
有點拉絲。
現在東方的女拳意識還沒有盛行,大多數女人都習慣了崇拜強者,依附強者,而東瀛女性在這一點上尤為突出。
說白了,就是骨子里有奴性,這是幾千年來,根植在東瀛人血脈當中的特質。
神樂雖然身為能力者,也不能免俗,反而,她還要更嚴重些。
畢竟,她曾經真的有過主人,而且還被三井瀧澤這個死變態調教過,世界觀和價值觀都有點扭曲。
其實要在鐮倉山上的時候,當杜蔚國告訴她三井瀧澤已死,而她又不愿意殉葬的時候,神樂就已經在心里默認他是新主人了。
在她的概念中,侍奉主人天經地義,其中,當然也包括男女之間的房事。
更何況,杜蔚國不僅是天下無敵的煞神,他還生了一副好皮囊,跟這樣的主人親熱,神樂表示她很愿意,甚至還有點急切。
反觀神舞就冷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