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蔚國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走吧,帶我去見見梅森中將。”
“啊?”
一聽這話,梅林王眼睛頓時瞪得老大,像是見了鬼似的,杜蔚國白了他一眼,語氣戲謔:
“怎么?有這么驚訝嗎?難道他現在不是很想見我嗎?”
梅森·賽爾福斯,花旗海軍中將,現任沖繩駐軍總司令官,今年55歲,畢業于西點軍校,參加過二戰,還有高麗戰爭。
他是個悍將,還得過紫心勛章,不過他和東瀛駐軍總司令理查德可不是一路人。
梅森是正兒八經的太族裔,還是共濟會的成員,典型的激進擴張派。
不過,梅森并不是共濟會最高等級的高桌議員,并不是因為身份不夠,反而是因為他的職位足夠高也過于敏感。
作為駐軍指揮官,梅森在任期是不能離開沖繩島的,他沒有時間,也不方便參與共濟會的高桌會議。
梅森的前路早都已經鋪好了,他的任期還剩兩年,之后,他會參選并出任老家緬因州州長,屆時,他也會順理成章的成為共濟會的高桌議員。
也許有人會說,別特么胡扯了,花旗國的州長都是民主選舉的,對此,我就只能呵呵了。
55歲這個年齡,對眼下大多數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土埋到嗓子眼的歲數,不過對政客來說,還是最黃金的年齡段,大有可為。
梅森保養得相當不錯,沒有中年白人常見的中年大肚腩,即便是半夜被吵醒,依然精神熠熠。
話說回來,誰特么跟杜蔚國這個殺神單獨見面能不精神?沒特么尿褲子就算是膽大包天了?
“衛斯理先生,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年輕也更英俊,在我的部隊里,像你這個年紀,最多只能成為上士。”
“很難想象,你居然就是天下無敵的煞神,這簡直太神奇了!”
梅森中將沒有跟杜蔚國直接見過面,只通過梅林王達成過一些默契,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他是個高壯的白裔,他的身上既有花旗政客固有的傲慢與偏見,也有太商人獨有的精明與市儈。
他談判有自己獨有的節奏,不過杜蔚國根本不吃這一套,掏出煙盒,慢條斯理的點了一根,單刀直入:
“梅森中將,現在已經很晚了,大家也都挺忙的,咱們就直接說重點吧!”
“好,衛斯理,我知道你跟理查德之間的秘密協議。”
果然,變臉都是政客的基本素養,下一瞬,梅森就切換出一副嚴肅的表情,語氣也跟著正經起來,絲滑無比。
理查德是東瀛駐軍總司令官,花旗國的紅脖子原住民,鷹派代表,他之前曾經被杜蔚國綁過。
在奧多摩的溶洞中,理查德跟杜蔚國達成過關于共濟會的攻守同盟協議。
這個協議,當時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不知道如何被梅森探知了,不過想來也合理。
畢竟,現在共濟會已經衰落,不再是曾經的共濟會了,花旗鷹派也開始強勢反撲,所以,這個協議也就沒必要繼續嚴格保密了。
想通這些,杜蔚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所以呢?”
今晚,兩個人會面的地方,是位于城郊宜野灣附近的一處海濱別墅,環境很幽靜。
梅森從抽屜里掏出橡木煙盒,摸出一根雪茄扔給杜蔚國:
“衛斯理先生,嘗嘗這個,古巴玻利瓦爾雪茄,最烈的雪茄,沒有之一。”
杜蔚國笑著接了過來,隨后也抽出一根金嘴黑桿的卷煙給他:“鯤鵬總裁,我自己做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