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胡大,你給我消停點吧,不愛吃,我看你也沒少吃。”
胡大姑娘擰起眉頭剛要反駁,雷娜就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
“衛斯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雷娜也沒有吊胃口,直接說道:
“好消息是,剛剛在天竺的丹迪城附近發現了馬薩爾一行的蹤跡,他們在那里襲來了一座牧場,搶了皮卡車之后又繼續向東去了。
按路線推測,他們的目的地,很有可能是位于喜馬拉雅雪山腳下,四國交界的不法之地,西里古里。”
說到這里,雷娜的話鋒一轉:
“壞消息是,我們的航線申請出了問題,加德滿都機場那邊,拒絕了我們的降落申請。”
“嗯?”杜蔚國皺著眉頭,放下了筷子:“航線申請被拒絕了?為什么?”
雷娜攤了攤手,語氣無奈:
“呃,應該算是歷史遺留問題吧,尼泊爾當局現在對我們英吉利的態度不是很友好,而你這架專機是掛在我們軍情六處,并且飛機上還裝載了武器。”
所謂的歷史遺留問題,都是英吉利在日不落帝國時期造的孽。
尼泊爾這個高原國度從1812年開始,100多年間,一直都是英吉利的被保護國,也就是半殖民地。
之所以沒有直接出兵占霸占成殖民地,單純是因為尼泊爾太偏僻也太貧瘠了。
除了烏泱泱的人口之外,啥物產都沒有,榨不出油水,英吉利也懶著占。
1950年,尼泊爾獨立后,跟南美的奎亞那一樣,又窮又倔的尼泊爾人自然痛恨曾經的侵略者,十分敵視不列顛,連帶著也痛恨狗腿子天竺國。
杜蔚國對這段歷史半知半解,擰著眉頭問道:
“所以,雷娜,現在的備選計劃是什么?咱們能不能從其他路線去那個叫什么西里古里的地方。”
“嗯,有兩個備選方案。”
說話的時候,雷娜把幾個盤子挪到了一邊,掏出一張天竺附近的軍用地圖鋪在桌上。
她指著地圖上的一個標記出的小紅點介紹道:
“這里就是是西里古里,位于雪上腳下,屬于天竺的地界,不過被尼泊爾,不丹,孟加拉夾在中間。
現在加德滿都不僅拒絕了我們的降落要求,還禁止我們入境,所以這條最近的通道是行不通了。”
緩了口氣,雷娜又繼續介紹道:
“現在,我們想抵達西里古里,或者在孟加拉的博格拉北部傘降,然后駕車一路向北。
或者我們在天竺的安拉阿巴德軍用機場降落,然后乘坐直升飛機到達伊斯蘭布爾,再乘車進入西里古里。”
杜蔚國對她的兩個方案都不太滿意,眉頭緊皺:“雷娜,這兩個方案,分別都需要多少時間?”
雷娜不假思索的回道:
“第一種能快些,大概要兩天,40小時左右,但是全程都在孟加拉境內,有一定風險,第二種方案更穩妥,但是耗時,大概需要50小時左右。”
杜蔚國的臉色陰沉,語氣低沉:
“不行,太慢了,這群老鼠很有可能已經逃竄了!為什么不直接在西里古里傘降?”
雷娜搖頭:
“這個方案我考慮過,不行,西里古里緊挨雪山,氣候惡劣,既沒有飛行條件,也沒有傘降條件,大概率會機毀人亡。
而且,直飛到西里古里,要同時穿越四國甚至是五國領空,邊境地區,都布置了防空力量,非常容易遭遇防空炮襲擊,又或者引發國際爭端。”
雷娜考慮的很全面,不過有羅德駕駛飛機,防空炮杜蔚國倒是不在乎,國際爭端啥的就更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