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首!是螞蟥出手了,他的反應快,速度更快。
雖然他也不知道打冷槍的是何方神圣,不過見到如此天賜的偷襲良機,他自然不會客氣。
「砰!」
當最后一名被斬首的紫袍喇嘛倒在地上的時候,遠處又飛來一發子彈,精準的打在了迦梨的第三只眼上。
神秘槍手使用的子彈是來自英吉利的特制達姆彈,也就是傳說中的開花彈,這玩意的傷害賊高,但是穿透力不太行。
子彈像朵銅花似的鑲在了迦梨神像的第三只眼上,雖然沒能擊穿,但是把周圍都震出了細微的裂縫。
此刻,部分恢復神智的紅袍喇嘛,看到這個場景,頓時像被揪住了命根子似的。
他們一邊尖聲厲嚎著,一邊發了瘋似的,朝距離最近的灰鯨猛撲過去。
「咻!」
戾嘯炸響,螞蟥邪魅一笑,瞬間化聲成一道灰色虛影。
螞蟥鬼魅似的繞著灰鯨轉了幾圈,所有撲向他的紅衣喇嘛登時都被洞穿咽喉,歪起扭八的倒了一地。
「砰!」
就在此時,又一發子彈打在了神像剛才中彈的地方。
這次,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神槍手,特意改換了鋼芯穿甲彈,彈頭直接鉆進了迦梨的第三只眼中。
「嗷~」
大殿后堂隱約響起一道不似人聲的凄厲哀嚎,同時,神像被洞穿的第三只眼,還流出暗紅如墨的粘稠液體。
隨著這聲哀嚎響起,殘余的紅袍喇嘛瞬間癲狂了。
他們的眼睛瞬間變得猩紅如血,嘴里喊著晦澀難明的咒語,不管不顧的發起了自殺式攻擊。
不過,此刻洛麗已經沖進了大殿,灰鯨也站起來了,連馬薩爾都踉蹌著坐了起來,何況還有殺紅眼的螞蟥。
面對四個戰力頂尖的能力者,區區幾十個失去理智的苦行僧,完全就是送菜!
片刻之后,神廟大殿終于寂靜了,除了滿地狼藉的尸體和鮮血之外,就只剩馬薩爾幾人粗重的喘息聲。
「馬薩爾,現在怎么辦?要不要繼續推進?」
洛麗扯下一截衣角,用力的抹了抹口鼻處的血漬,含糊不清的問道,她的眼神中除了忌憚,還有焦急。
鬧成現在這樣,已經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她生怕這些腦殘的喇嘛惱羞成怒,直接弄死她的愛人雷博拉泄憤。
此刻,馬薩爾臉色慘白,嘴角鼻子還掛著干涸的血漬,正倚坐在一根梁柱根部,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尊眉心中彈的迦梨神像。
此刻,神像的第三只眼已經停止流血了。
不過馬薩爾卻像中邪了一樣,失魂落魄,嘴里還低聲的呢喃著什么,仿佛壓根沒聽見洛麗的問題。
如果貼得很近,就能聽見他正在重復念叨:「我怎么沒想到?我怎么沒想到?」
見他這副德行,洛麗和灰鯨飛快的對了一下眼神。
灰鯨雖然沒有自愈能力,但他皮糙肉厚,這會已經恢復了大半,保持著防御姿勢,朝馬薩爾靠近了些,高聲喊道:
「馬薩爾!」
灰鯨的嗓門極大,配合大殿的回聲擴音效果,簡直就像是貼著耳邊敲鐘一樣。
馬薩爾猛然回神,捂著耳朵,有些怔愣的問道:「哦,哦,灰鯨,怎么了?」
灰鯨瞇著銅鈴大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看著他:「風魔,你剛剛怎么了?像中邪了一樣。」
馬薩爾的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他撩起衣角,抹了抹臉上的血漬,啞聲回道:
「沒,剛剛只是有些走神了。」
灰鯨狐疑的看著他:「那咱們現在怎么辦?要不要繼續前進?」
馬薩爾擺擺手:
「不用,這座神廟的主要戰斗力都被咱們打殘了,連阿阇黎(金剛法王)沙魯克·拉姆也受了重傷,我們可以略作修整再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