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glish?”
片刻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杜蔚國終于說話了。
拉奧連忙點頭如同小雞啄米,結結巴巴的回道:“yes,yes!”
“噗!”
杜蔚國突然清空了一把手槍的彈夾,打爆了光頭里普完好的那只眼睛。
這家伙作死,趁杜蔚國和拉奧交談,伸手向腰后的手槍摸去,結果不言而喻,求死得死。
里普被爆頭,拉奧卻壓根沒看清杜蔚國的動作,他知道自己遇到頂尖高手了。
嚇得渾身戰栗,識趣的高舉雙臂做投降狀,顫抖著道歉:
“我,我沒有武器,我不會反抗的。”
杜蔚國收起槍,大喇喇的坐在拉奧對面,掏出煙盒,點了根煙,語氣淡淡的問道:
“叫什么?”
拉奧此刻的語氣無比恭敬:“拉奧,先生,我叫克利須那·普·拉奧。”
緩緩呼出煙氣,杜蔚國的語氣不置可否:“你是城里的老大?”
本想否定抵賴的,不過對上杜蔚國冷厲的眼神,拉奧頓時就收起僥幸。
“是,我是。”
“這兩天,城里有沒有一伙怪人來過西里古里?”
一聽這話,拉奧頓時瞳孔劇震,試探著問道:“怪人?先生,您說的是不是那幾個能力者?”
杜蔚國眼中精光四射,凜冽的煞氣升騰而起:“你還知道能力者,他們來過?什么時間,幾個人,長什么樣?”
被杜蔚國散發的煞氣罩住,拉奧如墜冰窟,牙齒打顫,斷斷續續的回道:
“是,是,他們是前天晚上到西里古里的,一共四個人,三男一女,男人都是白裔,女人是亞裔。”
人數和特征都對上了,杜蔚國追問道:
“后來呢,他們去哪了?”
“往,往北朝雪山方向去了,天亮前,巴德拉普爾神廟突然著火了,應該是他們干的。”
“然后呢?”
拉奧此刻被杜蔚國散發出的澎湃煞氣,壓得渾抖如篩糠,眼瞅著都快崩潰了:
“不,不知道,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他們燒了神廟之后就消失了,沒再回西里古里。”
“呼”
杜蔚國長長的呼出煙氣,隨后捻滅煙頭,斂住煞氣沉聲問道:
“給我說說看,離西里古里最近的城鎮是哪里?”
“好,好的,先生,正北方向,越過雪山就是華夏”
西里古里在天竺古語當中是大地盡頭的意思,因為再向北就是高不可攀的喜馬拉雅山南麓,也就是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瑪峰。
向西是尼泊爾的地盤,距離最近的是道毛克城,距離80公里左右,向東100公里,則是孟加拉的杰爾拜古里城。
至于南向則是天竺的地界,不過想南行,一定要經過西里古里才行。
否則繞路的話兩邊都是綿延的雪山,步行跋涉至少要跋涉近400公里的極限冰雪山路,才能抵達城鎮。
“所以,先生,我認為他們不太可能走北向和南向這兩條路線,實在是太艱難了,幾乎都是絕路。”
拉奧如數家珍的介紹完周圍的地理分布情況之后,還奓著膽子總結道。
略作沉默之后,杜蔚國重新點了根煙,甚至還給他分了一根,開恩幫他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