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直接翻臉,當場嘎了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小卡拉咪,不過轉念一想,杜蔚國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下一刻,杜蔚國的胸口被警棍杵了好幾下,雙手還被掰到身后,手腕連同胳膊都被小瘦子捆了個結結實實。
該說不說,這家伙捆人的手藝還挺精湛,麻利又結實。
杜蔚國被捆的時候,街道兩邊站了密密麻麻的足有幾百名圍觀路人,不過看他們的表情,絲毫都沒有哪怕一絲驚訝,仿佛對此早就習以為常了。
他們的眼神呆滯,只有麻木,還有幸災樂禍。
十幾分鐘后,城西,一處類似于警局,又像是軍營的地方。
杜蔚國被黑胖子十分粗暴的推進一間看似監牢的地方,身上所有東西都被搜刮一空。
包括隨身的幾張美鈔,手表,香煙,打火機,褲腰帶,甚至連外套的呢子大衣都被扒走了。
杜蔚國今天也算是小刀喇屁股,開了眼了。
這地方的警察行事肆無忌憚,比特么流氓還兇,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不過他卻罕見的沒生氣,他是故意進班房的,既然要守株待兔,總要找個合適的地方暫時藏身。
杜蔚國在這邊人生地不熟,語言又不通,關鍵是他的膚色和樣貌,在天竺這邊比特么白裔還顯眼,鶴立雞群,想泯然于眾完全沒可能。
而牢房的環境雖然是差了些,但還真就是絕佳的藏身之所。
任憑馬薩爾想破腦袋也猜不到,堂堂煞神,居然會在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被關進監獄。
至于會不會跟馬薩爾他們失之交臂,這個問題不存在的。
剛才被押過來的時候,杜蔚國就已經觀察過了,這個警局的位置,正好卡在伊斯蘭布爾出城的必經之路上。
而且地勢還蠻高的,可以居高臨下的俯瞰小半座城市,算是比較理想的觀察點,至于牢房,更擋不住杜蔚國的透視眼。
進班房,杜蔚國兩世為人,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他有些好奇的四處打量著。
(之前在四九城,杜蔚國雖然也被關押過一段時間,但那不是牢房。)
嚴格來說,看守所和監獄都可以稱之為牢房,但兩者是有本質區別的。
不過看伊斯蘭布爾這逼樣,估計是不分的,甚至可能連法庭和正常審判過程都沒有。
城建都已經爛成那樣了,牢房的環境自然沒啥可期待的,不過說實話,比杜蔚國想象中還要好些。
牢房是長方形的,面積大概10幾平米,墻面,地面還有棚頂,都是用水泥糊的,中間夾著石塊,看起來還算堅固。
好歹也是牢房嘛,總不能用泥磚來堆砌。
房間的舉架大概4米左右,東側是生銹的鐵柵欄門,西側靠近棚頂的位置開了個狹小的氣窗,角落里扔了個臟兮兮的木頭便桶,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此刻,牢房里空蕩蕩的只有杜蔚國一個人,而對面的牢房里,卻關了不下20人,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
“呵呵”
杜蔚國輕笑著搓了搓下巴,揶揄的自語道:
“嘖,還是單間待遇呢,這特么是把我當成能榨出油水的肥羊了?”
“?!????????????????”
就在此時,對面牢房,一個臉上有疤,看起來像是獄霸一樣的絡腮胡大漢,趴在鐵柵欄上,沖著杜蔚國喊了句。
杜蔚國本來是不想搭理他的,不過想想在這也無事可做,于是就回了一句。
“english。”
很快,一個帶著破碎的眼鏡,身材瘦小的中年人就被絡腮胡粗魯的揪了過來,哆嗦著用英語問道:
“年輕人,庫馬爾問你,你是怎么進來的?”
眼鏡男的英語還不錯,很流暢,但是難免夾著一股特有的咖喱味,杜蔚國聽得差點笑場。
“我也不知道,我剛進城,就被搶走了汽車,還被關進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