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尼科諾夫就躲在安全屋里茍延殘喘,根本就不敢露面,更別提反擊了。
摘下耳機,關閉電臺,杜蔚國重新點了根煙,陷入了沉思。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選擇,要么繼續蹲守馬薩爾,要么馬上出發去救尼科諾夫。
一邊是解決仇人,一邊是營救盟友,看似簡單的選擇,卻讓杜蔚國非常頭疼糾結。
他有種不詳的預感,如果這次沒能干掉馬薩爾,而是放任他繼續碼人算計自己,早晚會釀成無法挽回的大禍。
但是,尼科諾夫是他目前最重要的盟友,沒有之一。
除了克格勃現在是他最重要的耳目和合作伙伴之外,雷娜剛才說他是世界公敵,對也不對。
有尼科諾夫和克格勃力挺,他就不是,如果沒了尼科諾夫,在米哈伊爾這個老銀幣的刻意引導下,克格勃乃至整個毛熊都將變成他的敵人。
屆時,杜蔚國就成了貨真價實的世界公敵,孤家寡人,連一個盟友都沒有了。
所以,尼科諾夫是一定要救的,而且還刻不容緩!至于馬薩爾,只能暫時放下,之后在找機會干掉他。
杜蔚國猛地起身,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雷娜,吉布森,你們留在這里,幫忙繼續搜尋馬薩爾的行跡,發現之后,務必咬住,不惜一切代價,我們隨時保持聯系。”
還不等雷娜她們回話,杜蔚國就扭頭看向其他人:
“胡大,羅德,翔太,神舞,神樂咱們馬上出發!”
“出發?去哪?”
胡大挑起眉頭,語氣詫異,其他幾個人也是一頭霧水。
“先回安拉阿巴德,然后直接飛回開塞利。”
“回開塞利,干嘛?那個俄國娘們到底跟你說什么了?”
胡大的語氣略帶一絲情緒,倒不是因為吃醋,主要是千里迢迢的折騰了一大圈,結果原路返回了,這讓她多少有些不爽。
“救人!”杜蔚國此刻也是心氣不順,沒多解釋,只是悶悶的回了兩個字。
“那馬薩爾怎么辦?就這樣放任不管了?”
說實話,現在也只有胡大姑娘才敢跟他這樣一句一句,咄咄逼人的質問,連楊采玉都不行。
杜蔚國嘆了口氣,語氣有些頹喪:“沒辦法,現在救人更重要,也只能這樣了。”
臨出發之前,杜蔚國總算還有點良心,鄭重的囑咐雷娜:
“千萬別貪功,妄圖自己對付馬薩爾,你們不是對手的,只要能咬住他們即可,切記。”
佛曉,聽色將亮未亮的時候,兩輛路虎車風馳電掣的離開了伊斯蘭布爾城。
杜蔚國他們離開之后,大概過了2個小時,天光大亮的時候,吉布森就快步跑到雷娜的座駕跟前,表情有些凝重:
“處長,城北郊的剛剛發現了情況。”
雷娜彈飛煙頭:“說。”
吉布森馬上回道:
“是,大概1到2小時前,城北郊10幾公里的一處印軍哨站遭遇了襲擊,所有士兵全部遇害。”
雷娜眼中精光閃爍:“現場勘察過了嗎?”
吉布森點頭:
“是,我剛剛已經親自看過了,16名士兵無一活口,大多致命傷都是割喉,少數被巨力撞變形了。
跟加德滿都機場加油站現場高度相似,現場只缺失了部分軍裝,一些軍糧,疑似是馬薩爾一伙出手。”
“1到2小時,城北10幾公里。”
娜塔莎眉頭緊皺著重復著,她非常敏銳的發現了這一系列動作中隱藏的問題。
實在是太巧了。
馬薩爾像是能未卜先知似的,近乎完美的避開了杜蔚國一行,時間,距離絲毫不差。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