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是略帶口音的漢語,他的眼神怨毒,仿佛有條陰冷濕滑的毒蛇在耳邊吐信似的。
不得不說,這老東西眼睛蠻毒的,只是短暫的交手,就看穿了胡大姑娘的跟腳。
“呵”胡大姑娘撇嘴嗤笑,眼神輕蔑的掃了眼他手里那個紅紋小鼓:
“長生?做什么春秋大夢?你害了這么多條人命結果又如何?還不是馬上就快要老死了?”
長生天薩滿手里這面鼓大有來頭,是件難得的法器,也是邪器,正兒八經的薩滿驚神鼓。
鼓面是人皮蒙的,鼓身是人骨磨得,上面的猩紅紋路則是用溫熱的心頭血以秘法沁出來的,每筆都代表著一條人命。
這面鼓雖然不大,但是紋路卻密密麻麻的,怕是不下幾百條,也就代表著幾百條活生生的人命。
胡大姑娘之前所說的“臭味”,就是從這面鼓上散發出來的,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臭味。
而是一種負面的“場”,鼓上定格了所有亡者瀕死前的絕望,怨毒,憎恨,白話說就是怨氣沖天!
而長生天薩滿則可以通過自己的精神力,用秘法釋放出鼓上積累的負面情緒并無限放大。
普通人如果中招,立刻就會變得癲狂,失去理智,紅著眼睛見人就殺,這玩意以前往往是用于戰場上的。
老薩滿的語氣陰測測的:
“哼,要不是我老了,這面鼓也是新煉的還不成氣候,今天你休想”
胡大姑娘不耐煩的一擺手,語氣凜冽:
“行了,別特么嗶嗶了,老娘沒空聽你廢話,時間差不多了,老不死的,你該上路了。”
以胡大姑娘今時今日的道行,壓根就無懼這些歪門邪道的手段,對付這個老家伙那就是手拿把掐,早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干掉他。
之所以特意說兩句話耽誤些許時間,是因為她要等等杜蔚國那邊。
胡大姑娘心思細膩,七竅玲瓏,剛才杜蔚國已經夸下海口,她自然不能讓他在手下的面前落了面子。
話音剛落,胡大姑娘就動了,
身形鬼魅般的朝著老薩滿欺身而去,指甲根根彈出,猶如暗紅色的利刃,她選擇物理超度!
“哞”
老薩滿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奮起余力晃動手里的人皮鼓,發出一聲沉悶猶如千百人同時呻吟的詭譎動靜。
再說另外一邊,神樂和那個“蛤蟆精”的戰斗場面就有些乏善可陳了。
就是一個跑,一個追,此刻都已經遠離主戰場了。
神樂不會用火器,中距離攻擊主要靠苦無和飛鏢,她的核心攻擊手段還是近距離的影控術,再確切點是17米,這是她影子延伸的極限。
而她的對手“癩蛤蟆”正如杜蔚國猜測,這娘們是個玩毒的,好死不死她的放毒范圍跟神樂基本重合。
剛剛,當神樂靠近到她身前十幾米的時候,她們幾乎同時釋放出了技能。
神樂腳下的影子利箭般延長,纏住了她的影子,瞬間就死死的束縛住了癩蛤蟆的身形。
本打算乘勢飛出苦于嘎了她,就在此時,“癩蛤蟆”的身周也瞬間蔓出一股無色的,帶著淡淡甜腥味的氣體。
這玩意劇毒無比,比已知的所有毒藥都兇,普通人哪怕嗅到一絲,幾秒內就會殞命。
癩蛤蟆是波蘭利普斯科人,二戰期間,她剛剛覺醒能力的時候,曾無意中毒死了整座小鎮。
結果就是,神樂感知到了致命危險,不得不解除掉影子間的鏈接,后躍躲閃的同時射出苦無。
“癩蛤蟆”也不用槍,因為她天生對火藥過敏。
她的近戰武器是兩把蛇形短劍,而且身手還相當不錯,非常利落的挑飛的神樂的飛鏢。
對了一招之后,兩個人心里都有了數,她們的能力基本上互相抵消了,誰也奈何不了誰,想分出勝負,就得靠中遠程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