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蔚國自嘲的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
“不過這種禍害,害人害己,還是早些送她下去重新投胎會比較好。”
話音剛落,一顆瞬爆白磷彈就準準的砸在了“癩蛤蟆”的身上,刺眼的白光綻放,瞬間包裹住了她的身體。
“啊”
失去胡大姑娘的精神控制,女人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不過只是幾秒就戛然而止了,超千度的白磷火,輕而易舉的把她燒成了焦炭。
看著“癩蛤蟆”的悲慘結局,雖然剛剛還是生死相對的敵人,神樂依然忍不住微微抖了下,心底升起一股兔死狐悲的悲愴感。
“神樂!”杜蔚國點了根煙,突然喊了她一聲,還朝她招了招手。
“是,先,先生。”
神樂回神,連忙快步走到杜蔚國的身前,垂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也有些哆嗦。
“神樂,華夏有句古話,叫一命二運三風水,你聽說過嗎?”
“沒,沒聽過。”神樂的眼神迷茫,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
杜蔚國緩緩的呼出煙氣,用煙頭指著白磷火團中,大半都已經氣化,殘缺不全的癩蛤蟆焦尸:
“意思就是說,人的命和運才是最重要的,她的命不好,所以才會變成了這幅半人半鬼的模樣。
而她的運氣也很差,站在了我們的敵對面,所以連半個人都做不成,只能是灰飛煙滅的下場。”
說到這里,杜蔚國把手搭在神樂的肩膀上:
“神樂,你的命也不好,童年時就被三井家擄走,被訓練成了殺人的利刃,泄欲的工具,成天活在黑暗之中。”
一聽這話,神樂的頭垂得更低了,慚愧的無以復加。
不過就在此時,杜蔚國突然話鋒一挑:
“不過神樂,你的運卻非常好,因為你遇到了我,從今以后,你都可以作為一個自由的人,有尊嚴的人,昂首挺胸的活在陽光下!”
一聽這話,神樂猛的抬起頭,定定的望向杜蔚國,她的眼中陡然亮起了璀璨的光。
“呵,杜大,你現在挺能忽悠啊?要不,你干脆也立個什么教派得了?”
胡大突然湊到杜蔚國身邊,嗤笑,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揶揄道。
“行了,別扯犢子。”
杜蔚國白了她一眼,同樣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回了句,隨即扭頭朝趕過來匯合的神舞和翔太說道:
“行了,我已經大概知道尼科諾夫的藏身之處了,趕緊把他救出來,然后咱們快點離開這里。”
這座廢棄的木材加工廠緊挨著伏爾加河,還有一個內部裝卸碼頭,想必原來是從水路接收木材用的。
不過因為廢棄很久,這個碼頭早就變得殘破不堪,鐵質的框架銹跡斑斑,上邊的木板大都腐朽了。
“娜塔莎,安全屋的入口就在碼頭下邊,你下去吧,先用你和尼科諾夫獨有的暗號敲門試試。”
碼頭上,杜蔚國抄著兜,叼著煙,漫不經心的用腳后跟輕輕跺了跺吱嘎做響的木板,這種鉆洞的活計,他才不會干呢。
沒別的,忒跌份!
剛剛蘇醒過來的娜塔莎臉色青白,在雪地里忽然失去了意識,暈了十幾分鐘,要不是她體質過硬,差點就被凍硬了。
“好的。”
娜塔莎這婆娘也是個有眼色的,雖然此刻的狀態相當不好,還是強撐著下了碼頭。
好在此時河面上冰雪還沒有融化,所以不需要泅泳,娜塔莎下河之后,貓腰鉆進了碼頭下邊。
碼頭下邊別有洞天,靠近河邊的石壁上,居然有條側開的,非常隱蔽的,明顯是人工開鑿出來的通道。
這條通道距離地面足有幾米高,深度近二十米,之字形,勉強僅容一人通過,末端是個厚重的鐵門。
看見這扇鐵門,娜塔莎激動地渾身顫抖,眼圈都有些微微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