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諾夫是個有眼光的,尤其是作為間諜之王,他更清楚變形和隱身這兩種異能的恐怖之處。
或者直接即戰力一般,但是對間諜類別的工作來說,簡直就是神技。
杜蔚國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沒有辯解,對上他深潭般的眼神,尼科諾夫瞬間就醒悟過來了。
杜蔚國不會撒謊,也沒必要撒謊。
“這,這是真的,米哈伊爾這個老東西,他到底從哪又突然網羅到了兩名如此強力的能力者?”
即便確認了這是事實之后,尼科諾夫依然難以置信,顯得有些失魂落魄。
能力者又不是路邊的大白菜,本來就少,能把異能運用到實戰中的能力者更是鳳毛麟角,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政治傾軋失利,最信重的心腹背刺,遭遇刺殺重傷斷臂,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尼科諾夫亂了方寸,失去了一貫的敏銳和機智。
“尼科諾夫,你冷靜點,仔細想想,米哈伊爾他能通過什么渠道,或者第三方勢力,短時間引入強力的援軍?”
杜蔚國耐住性子問道,還遞了根煙給他。
渾然忽略了他現在是有傷在身的狀況,就連娜塔莎也視若無睹,甚至還很有眼色的連忙幫他點上了。
“呼,呼”
連續嘬了大半支煙,在尼古丁和深呼吸的雙重作用下,尼科諾夫肉眼可見的冷靜下來了。
不過他的眼底卻亮起隱晦的光芒,臉上也露出不可思議的微表情。
“怎么了?尼科諾夫,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細微的表情,依然沒有躲過杜蔚國的眼神,他立刻追問道。
“不可能,米哈伊爾應該不會瘋狂到這個地步的。”
沒有回答杜蔚國的問題,尼科諾夫失神的自語了一句。
杜蔚國的耐心耗盡,眉頭挑起,伸手搭住他的肩膀,手指微微發力,語氣也變得凜冽起來。
“尼科諾夫,我的時間緊迫,不可能一直耗在這里,所以,你就別再跟我打啞謎了!”
杜蔚國沒胡扯,他現在確實挺急迫的,馬薩爾那個癲狂的老銀幣,還在到處招募牛鬼神蛇,虎視眈眈的計劃針對他。
誰也不知道他會在什么時候出手?針對哪里出手?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條藏在陰暗中的毒蛇,你看不見它,但它卻正吐著蛇信盯著你,緩緩靠游向你,讓人如芒刺背。
一天沒把這老東西的腦袋扭下來,杜蔚國就無法心安。
另外,東瀛那邊,兄弟會針對三井家和巖崎家的刺殺行動也不知道進行到什么地步了。
在兩個財閥選出新任家主之前,杜蔚國是一定要介入的,否則,一切的布置和盤算,就都成了給別人做的嫁衣。
雖然,在離開天竺前,他已經給魚掌柜發了消息,讓他盡量暫緩刺殺行動。
但是杜蔚國心里也明白,這種事從來都是開弓沒有回頭箭的,刺殺行動也不是說停就能停的,否則,非常容易遭遇瘋狂反撲。
有鑒于此,杜蔚國現在心情非常焦躁,也失了平常心,恨不得立刻解決掉毛熊這邊的麻煩。
尼科諾夫感覺口干舌燥的,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聲音顯得格外飄忽空洞,仿佛是從遠方傳來的一樣。
“衛斯理,據我所知,目前已知同時擁有變形和隱身這兩種能力者的組織,有且只有中情局了。”
說到這里,他又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