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隱藏在暗處的那個勞什子巫師,又或者其他能力者,他也同樣不吊。
杜蔚國對自己現在的戰力擁有絕對的自信,無往不利,不管對手是誰,大不了就是展露出瞬移的能力而已。
沒有人能擋住瞬移加浮沉刀的必殺組合,實在不行,那就再來一刀。
可現在的問題是,杜蔚國的目的是干掉米哈伊爾,扶盟友尼科諾夫盡快重新上位,而不是跟中情局的能力者瞎幾把火并。
并且,刺殺還得秘密進行才行,不能鬧得人盡皆知或者被人抓住實證,否則,哪怕只是出于臉面,毛熊也只能跟他全面翻臉。
跟一個頭鐵的超級大國全面開戰,這無疑是煞筆行徑!
但是,米哈伊爾這個狡黠的老東西怕死的很,他把自己藏的很深也很好,根本無從下手。
胡大姑娘也不含糊,她直起身子,把煙蒂準準的彈進煙灰缸。
“既然找不到米哈伊爾的本體,要不,咱們先從他的家人入手試試,他不是有個兒子嗎?”
米哈伊爾的獨子叫弗拉基·米爾·尼古拉耶維奇,簡稱米爾,原克格勃第三處副處長,專門負責華夏區業務。
嚴格來說,杜蔚國和米哈伊爾成為死敵都是因為他。
給毒刺提供情報,并策劃暗殺楊彩玉,最后導致唐阿紅慘死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家伙。
而米爾跟杜蔚國的仇,又要追溯到當初在南高麗出現的那個內務部的屠格涅夫,他是一手帶大米爾的舅舅。
甚至就連杜蔚國跟共濟會之間的交鋒,也是從這個時候發生的。
自從他踏上漢城那一刻起,命運的齒輪就開始瘋狂旋轉,朝著無法控制的方向一去不回頭。
聽到胡大姑娘的提議,杜蔚國搖了搖頭,重新點了支煙:
“這個方案我也想過了,剛才還跟尼科諾夫探討過,不行,這個叫米爾的狗崽子,跟他老子一副德行。
怕死的不行,也狡詐的很,自從離開蒙古之后,他就在西伯利亞躲了起來,一直都沒露面。”
“連無孔不入的克格勃也找不到?”
胡大姑娘皺起眉頭,杜蔚國點頭:
“是,這狗崽子原本就是米哈伊爾埋在克格勃的一根釘子,所以對他們那套業務門清,西伯利亞又足夠大,無人區數之不盡,所以他藏得很嚴實。”
“瑪德,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個門,這家人都特么屬王八嗎?”
胡大姑娘忍不住罵了一句,氣哼哼的又問道:
“那米哈伊爾這個老東西只有這么一個孩子?其他家人呢?不可能全都躲到西伯利亞了吧?”
杜蔚國無奈撇嘴:
“他還有個女兒,不過現在倫敦擔任駐外大使,除此而外,米哈伊爾也有老婆,不過他長年累月的不回家,夫妻關系早已名存實亡了。”
“至于其他遠房親戚,米哈伊爾涼薄,就算這些人死在他面前,他都不會眨一下眼。”
胡大姑娘還不死心:“那他最信任的人呢?”
“沒有,這老銀幣不信任任何人。”
一聽這話,胡大姑娘也不禁嘆息感慨:
“果然是個無血無肉的狠人,或許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做成大事吧。”
對于這個評價,杜蔚國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也許吧,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找不到這老銀幣,咱們就無從下手,總不能在莫斯科的地道里生耗吧?”
聽到這個問題,胡大姑娘也不說話了,過了好一會,她才語氣幽幽的說道:
“那咱們就先干掉那個叫瓦紐沙的叛徒,幫尼科諾夫肅清障礙,強扶他重新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