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辦公室隔壁,秘書室,第一秘書謝赫謝里夫正在跟什么人通話:
“是的,(主)席同志說了,這個事態他會保持客觀的態度,米哈伊爾同志,請你注意措辭”
電話被對方突然掛斷了,第一秘書嘴角露出難以琢磨的笑容,輕聲自語道:
“米哈伊爾,你這頭老狗,是真的老糊涂了,居然企圖用刺殺這樣的卑鄙手段來解決政治斗爭,主動打破平衡,壞了規矩。”
點了根煙,他的眼中露出一抹戾芒,語氣冷冽:
“最可悲的是你辦事不利,不僅沒能把尼科諾夫順利解決掉,還把煞神都引到了莫斯科,直接威脅到了(主)席同志的安全。
現在狗急跳墻,甚至還跟花旗佬攪在了一起,你踩到紅線了,神仙也保不住你,呵,也是時候換一任內部部長了。”
把煙頭用力的碾滅在煙灰缸中,第一秘書目光幽深的遙望著內務部的方向,隨即從牙縫中擠出一個詞:
“煞神!”
此時此刻,內務部辦公樓,一層大廳。
無數內務部調查員正在跟克格勃探員緊張的對峙,雙方的手上都端著槍,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安德烈·赫里斯托夫,你瘋了嗎?居然敢帶兵圍攻內務部大樓,你們要造反嗎?”
內務部的陣型中,為首的是個相貌冷肅的獨眼中年人,他是內務部副部長,米洛維奇,也是個脾氣火爆的鐵血老兵。
面對米洛維奇的質問,安德烈表情輕蔑,語氣戲謔:
“老瞎子,你叫喚什么?今天上午,內務部第一行動處處長,達維多維奇,在盧比揚卡黃樓,當眾槍殺了伊萬·伊萬諾維奇·烏里揚諾夫同志,隨即被我們當場拘捕了。”
“什么!這不可能!”米洛維奇瞠目結舌。
安德烈用看煞筆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不可能?現在,達維多維奇現在就關押在我們安委會的拘押室,他已經親口承認了,行動是米哈伊爾指使的。
我們現在要依法傳喚米哈伊爾,這是我們安委會的拘捕令,而這份是最高軍委會核準的調查令。”
說到這里,安德烈把兩份文件用力的摔在米洛維奇的胸口,語氣爆裂的嘶吼道:
“老瞎子,睜大你唯一的狗眼給老子看清楚了,我們現在懷疑米哈伊爾勾結花旗人戕害我們的同志,這特么可是叛國罪!”
米洛維奇無視了克格勃簽發的拘捕令,這玩意對他和米哈伊爾這個級別的干部來說,沒有絲毫效力,還不如開腚紙。
他著重的看了眼那份最高軍委會出具的調查令,說是調查令,其實就是變相的逮捕令。
這玩意在現在的蘇俄境內,相當于圣旨,擁有生殺予奪般的至高效力。
當他看清這份調查令,以及簽署人的姓名之后,手都忍不住顫抖了。
“這,這怎么可能”
安德烈一把扯回調查令,不耐煩的打斷了他,語氣霸道:
“不可能什么,白紙黑字,還有清晰無比的印章,難道你的另外一只狗眼睛也瞎了?”
“安德烈,就算有最高軍委會的調查令,你也不能帶兵硬闖內務部!”
米洛維奇的氣勢明顯弱了,不過依然色厲內荏的硬扛道,安德烈的耐心卻已經耗盡,直接掏出配槍抵在他的下巴上,語氣凜冽:
“老瞎子,您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讓開,否則,老子現在可以直接一槍崩了你!”
“砰!”
就在此時,槍聲突然炸響。
幾乎同一瞬,安德烈突然被身后的克格勃探員拽了一下,身形趔趄間,一顆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了出去。
猝不及防的槍聲,讓本來就劍拔的氛圍瞬間變得更加緊張,幾乎所有人都本能的端起了武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