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尼科諾夫不禁神色一窒,語塞了。
娜塔莎反應很快,連忙站出來替他解了圍:
“衛斯理,是這樣的,現在莫斯科城區幾乎所有的組織以及部門,都被軍隊臨時接管了,人員調動頻繁,兵荒馬亂的。
我們安委會也有部隊進駐,而且人數眾多,成分駁雜,主席的身邊現在缺乏高端力量,無法保證安全,擔心敵人混在”
聽到這里,杜蔚國瞬間了然。
丫的,敢情是尼科諾夫這老家伙也怕死了,巴巴的跑自己這兒來尋求庇護了。
不過想想也沒毛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尼科諾夫才剛剛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才重返中樞,自然惜命。
而他手中的王牌尤里和博薩都嘎了,近百名戰力彪悍的改造戰士,也都被胡大姑娘巧取豪奪,目前正陷入深度睡眠之中。
而他手下剩下的幾個能力者,都是不堪大用的歪瓜裂棗。
反觀米哈伊爾一方,已知的變形人,隱身者,還有能空間感應,憑空制造爆炸的頂尖高手,甚至連杜蔚國都不得不暫避其鋒。
實力對比懸殊,尼科諾夫毫無抵抗地方能力,為了保命,只能過來投奔杜蔚國。
“所以,尼科諾夫,現在克格勃是否還在你的掌控之中?”
想通其中的關節之后,杜蔚國也沒再繼續糾結,而是毫不客氣的直奔主題。
他現在也很現實,他需要的是手挽大權,掌控著克格勃這股巨大助力的尼科諾夫,如果除掉這些因素,尼科諾夫就只是一個殘廢的老頭而已。
尼科諾夫點點頭,語氣篤定:
“是,雖然現在的局面有些混亂,但安委會還在我的手中,基本上也還是可以正常運行的。”
說到這里,他的老臉上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語氣感慨的補充道:
“衛斯理,托你的福,清除掉了瓦紐沙這個叛徒,震懾了幾個中間派,現在安德烈也重傷昏迷了,我現在對安委會的掌控反而比之前更牢固,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瓦紐沙之所以敢背刺尼科諾夫,當然也經營出了自己的一股勢力。
目前,他死亡的消息已經被嚴格保密了,知道的人很少,等解決掉米哈伊爾之后,克格勃勢必要經歷一輪殘酷的清洗。
尼科諾夫本來就是個心狠手辣的政治老炮,現在又跟領袖決裂,被逼到了死胡同,已然沒了退路。
所以,接下來的清洗,他也不會再顧及什么,除了剔除掉瓦紐沙的羽翼爪牙。
必定會順勢剪除掉那些平時反對他的勢力,把克格勃徹底打造成他的一言堂。
其實僅僅只是現在,清洗還沒開始,尼科諾夫就已經感受到一些良性變化了。
就像他剛才說的,那些原本搖擺不定的中立派,比如當時在場的第三,第七,內務總局局長之類的。
現在變得異常聽話,甚至已經開始向他諂媚表忠誠了。
還有二把手安德烈,這老頭平時一向跟他不對付,這次不僅跟他站在同一陣線,現在更是重傷昏迷,克格勃內部,已經沒有發對聲音了。
總結一下,現在尼科諾夫雖然失去了瓦紐沙這個心腹,但是對克格勃的掌控力卻大大加強了,堪稱是質的飛躍。
杜蔚國對克格勃內部權利更迭并不感興趣,這是尼科諾夫的活計,相信他可以做得很好。
“米哈伊爾那邊有什么反應?”掏出煙盒,杜蔚國自己叼了一支,給尼科諾夫也遞了一根。
尼科諾夫下意識去接,不過伸到一半就停住了左手假肢,臉上露出訕訕的表情,他還沒習慣殘疾人的身份。
杜蔚國直接把卷煙遞到了他的嘴邊,還殷勤掏出火機幫他點上了,緩解了他的尷尬。
“謝謝。”
尼科諾夫感激的點了點頭:
“米哈伊爾這條老狗,直到現在都沒有現身,內務部的副部長米諾維奇在爆炸中當場死亡。
除了他,當時在樓里的絕大多數中高層也都被炸死了,現在內務部群龍無首,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說話的時候,尼科諾夫眼底,閃爍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