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2月14日,西歷情人節。
不過,這個本該輕松浪漫的節日,莫斯科是注定不可能有什么浪漫的氛圍了。
克里姆林宮被炸,內務部的總部被夷為平地,現在整個莫斯科城區都戒嚴了,執行臨時軍事管制政策。
2個全員機械師,近3萬兵馬一股腦的涌進了城區,封鎖了所有的主要街道,以及絕大多數政府機關。
馬路上,不斷有全副武裝的士兵,還有成群結隊的軍車呼嘯而過,雖然城區內至今還沒有響槍,但是氣氛也相當緊張,簡直就是風聲鶴唳。
普希金區,特爾維拉大劇院,深埋在地下的掩體中。
“砰!”
杜蔚國把電臺耳機狠狠的砸在地上,他還不解氣,又補上一腳把耳機踩得粉碎,嘴里怒氣沖沖的罵道:
“丫的,真特么能添亂!簡直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杜蔚國罵的是人是郭漢鴻,而剛剛用電臺聯系的,則是兄弟會的魚掌柜。
雖然人在莫斯科,暫時被絆住了行程無法離開,但杜蔚國依然保持著與外界的聯系,并時刻關注著他所關心的每件事的實時進展。
事實上,電臺雖然沒有電話用起來便捷,但其實保密性卻更好。
這玩意不需要借用衛星或者基站的信號,軍用長波電臺甚至可以覆蓋全球,就算破譯了秘鑰,只要不定期的更換密碼本,也無法獲悉內容。
所以,即便到了通訊技術突飛猛進的后世,很多高度機密依然使用電臺聯系。
剛才,杜蔚國先用電臺跟雷娜聯絡了一下,主要是詢問了追查馬薩爾的具體情況。
雷娜那邊雖然暫時還沒有探查到他的具體藏身之地,不過卻篤定這老銀幣目前還滯留在南亞地區,也就是天竺,孟加拉一帶。
聽到這個消息,杜蔚國倒是略感心安,畢竟他在那邊沒有任何在意的人和事。
隨便馬薩爾折騰,就算他把天掀翻,把人都殺絕了也無所謂。
除此之外,杜蔚國還讓雷娜嘗試著探聽一下中情局派來蘇俄的這支能力者小隊的具體情況。
雖然這種高度機密,她能探知的可能性并不大,但總要試試才行。
之后,杜蔚國又相繼聯系了奎亞那和芭提雅,說到這里,不得不插一句題外話。
自從他離開港島沒多久,趙英男就帶著蘭斯洛特和貓狗大爺一起去了芭提雅,把港島的一干業務,全都甩給了小馬哥。
這次去芭提雅,她要跟莫蘭合伙干一件大事,合資建廠,車廠,生產多功能多地形的軍民兩用越野車。
造車,這可比蓋房子啥的難太多了,這是一個科技含量要求很高的項目,從某種意義上,代表著工業水平。
華夏從49年解放,直到56年才造出第一臺自主研發的汽車,用了整整7年。
而眼下暹羅的工業基礎同樣薄弱,所有要造車,還必須興建配套的煉鋼廠,軋鋼廠,機床廠,零配件廠,精密機械廠等,是個非常浩大的工程。
除了海量的資金投入之外,還需要強大的技術支持。
這個工廠群并沒有選建在芭提雅周邊,而是準備修建在暹羅的最南端,接壤馬來半島的素叻他尼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