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杜蔚國的問題,娜塔莎瞬間回神,大腦也恢復了運轉。
“負責戒嚴大橋的是戍衛第三師麾下,他們師長跟內務部的關系一向親近,估計米哈伊爾那邊很快能會收到消息。”
杜蔚國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嗯,那就好,就怕這老不死的收不到消息,娜塔莎,你覺得他們會老實放行嗎?”
娜塔莎幾乎不假思索的回道:
“會,一定會。”
杜蔚國挑眉:“理由?”
娜塔莎此刻已經恢復了冷靜,也恢復了一貫的高水準情報分析能力:
“現在的局勢混亂,情況不明,軍方即使跟內務部親近,也不會孤注一擲的下注,往死里得罪我們安委會。”
緩了口氣,她繼續解釋道:
“至于米哈伊爾那邊,他現在處境也比我們更被動,他肯定也急于盡快解決問題,所以,他必定不會從中作梗。”
杜蔚國又問:
“嗯,分析的很有道理,那你覺得,他會做何反應?直接讓中情局的那些能力者過來刺殺嗎?”
娜塔莎沉吟片刻后搖了搖頭:
“這個很難說,畢竟他們知道你現在也在莫斯科,估計會有所顧忌,未必會選擇正面對決,大概率”
“啊呸!還正面對決,就他們那幾瓣爛蒜也配?洋婆娘,你別臭詞濫用,不會說話你就把嘴閉上。”
胡大姑娘突然扭過頭啐了一口,毫不留情的嗆聲道。
其實娜塔莎分析的并沒有什么錯,大狐貍只是單純的看她不爽,故意挑刺而已。
不過娜塔莎也確實怵她,訕訕的錯開視線,更不敢出聲反駁。
見她表現的還算識趣,胡大姑娘也是見好就收,她重新轉向杜蔚國,理直氣壯的說道:
“杜大,想那么多干啥?眼下的局勢很簡單,無非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還就不信了,咱們還干不過那幾個花旗小崽子了。”
胡大姑娘這話沒毛病,她都幾百歲了,在她眼里自然誰都是小崽子,只是她說話的時候,眼中有兇芒不斷翻涌。
其實大狐貍一直暗暗憋著氣呢。
杜蔚國之前被炸得正經挺慘,雖然有不死之身,傷勢恢復的飛快,他也及時的掩蓋了傷情,但是并沒有完全瞞過枕邊人的胡大姑娘。
別看她成天大喇喇的一副混不吝的模樣,其實護犢子的厲害,敢傷她的爺們,這無疑踩到了她的紅線。
再說了,胡大姑娘也不是盲目自大。
她和杜蔚國的神仙組合,外加隱藏在車隊之中的翔太,神舞,神樂他們幾個,這個陣型確實當上一句無敵了。
杜蔚國似乎也被她撩出了雄心壯志,語氣豪邁的說道:
“沒錯!胡大,你說的對,是我想多了,丫的,愛誰誰,愛咋咋滴,干就完了!”
雖然明知道杜蔚國有演的成分,不過胡大姑娘的嘴角還是抑制不住的微微揚起,眼神非常得意,她就喜歡這種無條件的偏愛和偏袒。
不過笑歸笑,胡大姑娘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杜大,這么粗鄙的引蛇出洞,像米哈伊爾那種狡詐的老東西真能上當嗎?”
“哼”杜蔚國撇嘴冷笑:
“由不得他不上當,現在優勢在我,如果他堅持不露頭,那我就用大勢生生壓死他。”
“大勢?”胡大姑娘化身合格的捧哏。
“沒錯,就是大勢。”
杜蔚國點了兩根煙,分給大狐貍一根,語氣變得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