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尼科諾夫也付出了相當慘痛的代價,兩只左手,肉體上的左手,還有事業上的左手。
至于那些犧牲的克格勃探員,內務部調查員,還有無辜民眾,這幾千條人命對他來說,屁都不算。
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
“鈴鈴”
茶幾上的內線電話響起,尼科諾夫下意識的騰得站了起來,有些急迫的拿起話筒。
“喂,是,嗯,趕緊請他們進來。”
片刻之后,尼科諾夫親自站在門口,迎接了狼狽不堪的杜蔚國一行。
除了神舞勉強還算精神,其余幾人都是萎靡不堪,臉色憔悴,一副剛剛被人輪過的模樣。
杜蔚國的模樣最凄慘,渾身都是血污,衣服像乞丐裝一樣爛得不成樣子,就連臉上都布滿了干涸凝結的血漬,看起來十分猙獰。
“衛斯理,你沒事吧?需不需要我幫你安排醫生?”
尼科諾夫的語氣緊張又恭敬,絲毫沒有因為他的狼狽模樣露出一絲一毫的輕視,更不敢起任何的歪心思。
杜蔚國當然也是有收獲的,他再一次用實際戰果捍衛了他的無敵之名,也坐實了他暗世界第一人的寶座。
對普通人來說,他就是神一樣的存在,別說只是受傷,哪怕剩一口氣,也不是凡人能對付的。
同時,杜蔚國還成了尼科諾夫的老板,把整個克格勃都收入囊中,成為他的私人調查部門。
自此以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可以無所不知,無所不在。
杜蔚國徑直進門,語氣得疲倦又不耐煩,毫不客氣的吩咐道:
“不用,我現在很累,非常累,需要馬上休息,尼科諾夫,收尾的事情你來負責,有什么事,等我醒了再說。”
尼科諾夫自然不敢有二話:
“好,好的,客房我早就收拾好了,你可以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
尼科諾夫的住處很大,光是臥房就有6間,條件談不上奢華,但是收拾的干凈整潔,而他給杜蔚國安排的臥房,則是二樓主臥。
這是別墅里最大的房間,是個套間,里邊有衛生間和更衣室,杜蔚國也沒客氣,進門就開始脫衣服。
說是脫,其實就是撕,可以生撕虎豹的巨力,三兩下就把衣服扯得四分五裂。
在胡大姑娘錯愕的眼神中,杜蔚國甩掉鞋子,光溜溜的鉆進臥室,嘭得一聲關了門。
“哼,杜大這混蛋,肯定還有秘密瞞著我,就剛才那傷勢,五臟盡碎,骨骼經脈全斷,他應該已經死了!”
胡大姑娘冷哼一聲。
她是懂醫術的,而且還很精湛,剛剛杜蔚國昏厥的時候,她把過脈,自然也發現了不死之身的秘密。
當時的杜蔚國已經沒有脈搏了,骨頭全碎,所有的內臟都爛成了糊糊,其中也包括心臟,按理說,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可是,僅僅過了十幾秒,杜蔚國就恢復了脈搏,骨骼內臟也恢復如初,還不到一分鐘,他居然就能自己站起來了。
如此恐怖的自愈能力,照比傳說中的白骨重生,也僅差一線了。
浴室里,花灑下,杜蔚國身上沖下來的泥污和血漬瞬間就把雪白的地面弄得泥濘不堪。
由于過于急切,杜蔚國也忘了調節水溫,現在噴頭里出來的全是熱水,足有50幾度,瞬間就把浴室氤氳的混沌一片。
不過此刻杜蔚國卻顧不上這些,他正在查看自己的系統空間。
空間里,原來那塊小山似的暗紅色萬歲,也就是胡大姑娘口中的血菩提,缺失了老大一塊。
具體多大,大概能有一臺轎車的體積,這個情況,引起了杜蔚國的高度重視,或者說是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