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米哈伊爾死了,內務部現在元氣大傷,剩下的事情,我都可以自己解決掉。”
米哈伊爾的語氣篤定,還帶著一股隱晦的逐客之意,杜蔚國瞬間會意,忍不住笑了。
“所以,尼科諾夫,你的意思是,莫斯科這邊的問題都已經解決掉了,不再需要我了,是這意思吧?”
面對杜蔚國的直白,習慣了說話留三分的尼科諾夫略顯尷尬,神色也難免窒了一下:
“呃怎么會?衛斯理,這次全靠你力挽狂瀾,你不僅救了我,還救了整個蘇(維)埃,對了,你難得來次莫斯科,要不要我安排你四處轉轉?”
他這話說的心虛又生硬,透著一股子難以掩飾的假客氣。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雖然尼科諾夫現在已經跟杜蔚國徹底綁死,甚至還成了他的麾下馬仔,需要靠他的威懾才能穩如泰山。
但他依然也不希望這個擁有毀滅性能力,人形核彈般的新老板,逗留在自家的首都心臟。
而且,估計這也不是他個人的顧慮,或許現在莫斯科所有的大佬都是如坐針氈,頸后發涼。
沒見直到現在,事情都塵埃落定了,蘇俄一把手都還在窩在老家,始終不敢回莫斯科嘛,嘿。
杜蔚國也算是人情練達,自然瞬間就明晰了他的這點小心思,但他沒生氣,也沒有當場拆穿:
“不用了,尼科諾夫,這邊的事情你自己慢慢梳理吧,盡快幫我安排一架飛機,我要馬上離境。”
一聽這話,尼科諾夫頓時心中狂喜,不過臉上卻沒有流露出分毫,甚至還做出了一副錯愕惋惜的表情。
“衛斯理,你這么快就要走啊?”
話是這么說,只不過他下意識揉搓假手的動作,卻出賣了他的興奮和不安。
“是,馬上就走,越快越好。”
“好的,你要去哪?”
“天竺,新德里。”
一聽目的地是天竺,尼科諾夫的眉頭微微皺起,杜蔚國饒有深意的瞥了他一眼,語氣略帶揶揄:
“怎么,有問題?”
天竺近兩百年來,一直都是英吉利的殖民地,即便現在獨立了,依然附庸于西方陣營。
而新德里作為天竺的政治中心,北方第一大城市,也是西方勢力最強盛的地方,勉強算是克格勃為數不多的真空地帶。
其實杜蔚國還有其他選擇的,他完全可以先飛去波斯,然后再讓雷娜幫他安排后半段的行程。
特意讓尼科諾夫安排,或多或少是存了些考較之意的,當然,也是暗戳戳的提醒他一下,當前兩人之間的從屬關系。
老板的命令要堅決執行,沒困難要做,有困難克服困難也要做!
尼科諾夫人老成精,自然瞬間了然,面對新老板給出的第一道考題,他也被激起了勝負欲,拍著胸脯保證道:
“沒問題,今天之內,我就能安排好飛機和航線。”
“真的可以?”杜蔚國挑眉。
“保證完成任務!”尼科諾夫信心滿滿的,甚至還小小的玩了個梗。
“好!那就這么定了。”
杜蔚國笑了,彈碎煙頭一錘定音,隨即坐直了身子揉了揉肚子,直接岔開了話題。
“尼科諾夫,正事說完了,現在是不是該安排吃飯了?打生打死的這么多天,我可是連一頓像樣的飯菜都沒吃著呢。”
“哈哈哈!”
一聽這話,尼科諾夫頓時放聲大笑:
“這個必須安排,飯菜一早就備好了,我還特意找了個華夏廚師,衛斯理,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他的手藝。”
杜蔚國挑眉:“哦?那我可得好好嘗嘗。”
華夏飲食文化博大精深,源遠流長,光是知名的就有八大菜系,川、魯、粵、閩、浙、湘、徽、淮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