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的貨幣叫盧布,當下對美元的匯率,差不多100:1,那么50萬盧比是就是5000美刀。
這點錢,杜蔚國也好,胡大姑娘也罷,都不會看在眼中。
但是按天竺當下超低的物價水平,這可是一筆大錢,都能輕易在新德里買下一棟樓了。
“這么多錢?你要干什么?”
“我,我要埋葬父親,還要買自己的命。”
“賣身葬父?”
一聽這么返古的理由,胡大姑娘的眉頭輕挑,連杜蔚國也忍不住笑了。
丫的,這特么都1968年了,人類都已經實現登月了,居然還能遇見到這么古典的科目。
胡大姑娘點了根煙,緩緩蹲在納婭面前,語氣略帶戲謔:“嘖,還挺有故事,來,詳細說說。”
納婭飛快的瞄了一眼胡大姑娘,沒有回答問題,反而咬著嘴唇反問了一句:
“把人都趕走了,你還問那么多,你,你有錢嗎?”
“哈!小丫頭,你還挺有勇氣,我喜歡。”胡大姑娘笑了,呼出煙氣,扭頭看向杜蔚國:
“杜大,來,展示!”
丫的,老子居然成跟班了,杜蔚國無奈苦笑,不過他也沒當著外人撅胡大姑娘的面子。
他直接從里懷掏出厚厚的一沓鈔票,清一水簇新的百元大鈔,美刀,粗略看起來,至少近萬。
胡大姑娘對杜蔚國的配合相當滿眼,暗戳戳的給他飛了眼神,隨即轉向納婭:
“看見了吧,這些錢,足夠買兩個你了,現在能說了吧。”
納婭仔細的看了眼厚厚的鈔票,還偷瞄了一眼豐神俊朗的杜蔚國,不過她的眼神非常清澈,并沒有任何的貪婪之意。
“怎么?你不信這是真錢嗎?還是你不信我?”
“不,我信。”
納婭搖搖頭,緩緩的打開了話匣子:
“幾天前,我從學校回家,就發現父親被人害死了”
納婭的故事蠻簡單的,充滿了遠古的氣質,也非常具有天竺特色。
吉布森猜的沒錯,她是高種姓,原生家庭家的條件也還是不錯的,父親經營著一家小木材廠。
納婭出生的時候,她母親難產當場就沒了,她爹也是個專情的,直到她上高中,這么多年一直也沒再娶。
本來,父女倆相依為命,日子過得雖然有點冷清,倒也富足,幸福。
納婭今年18歲,念高中三年級,就讀于一所貴族寄宿學校,上周末回家的時候
她愕然發現,天塌了。
回家的第一眼,她就看見了父親慘不忍睹的尸體,都已經死了三天。
說是上山勘察木材的時候,被發狂的野豬咬死了,要不是因為現在還是早春節氣,天氣涼爽,尸體都臭了。
噩耗還不僅如此,納婭父親生前借了一大筆高利貸,抵押物就是木材廠和房子。
現在還款的日期早就過了,按照鍥約,不僅她家的廠子,還有房子都不在屬于她,還有一筆數目驚人的利息。
至于家里之前的還算豐厚的積蓄,早就不翼而飛,據說是被她父親賭博輸光了。
這么老套的故事,到了這個環節,反派自然就該出場了。
哈米·夏爾瑪,現任新德里警察局長的小兒子,年齡23歲,依然讀高中的紈绔子弟。
之所以還在讀高中,當然不是因為哈米沒渠道讀大學,按他家的權勢,出國留學也是小菜一碟。
哈米這個雜碎是個變態,好色如命,他喜歡女人,年輕的,漂亮的,沒經過人事的女孩。
這樣的女孩,只有學校里才有可能發現,現在是高中,后世就逐漸降級到小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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