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杜蔚國和胡大姑娘在沙漠中重逢之后,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爆發如此激烈的爭執。
胡大姑娘更是毫不留情的撕了他的面子,血淋淋的疼。
氣氛陡然變得凝重起來,仿佛他們之間的空氣都瞬間凝固,不再流動了。
杜蔚國著實是有點掛不住臉了,他的臉色沉了下來,一言不發,眼神也不自覺的變得凜冽起來,冷冷的看著胡大姑娘。
胡大姑娘卻是針鋒相對,毫不退讓的跟他對視著,嘴上仍舊不依不饒的輸出著:
“怎么?你還想打我?難道我哪句話說得不對嗎?”
“杜大,路是你自己選的,現在我們所有人都咬緊牙關跟全世界為敵,如履薄冰,只要行差一步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胡大姑娘越說越激動,連眼圈都紅了:
“你覺得我為啥急不可耐的想要壯大起來?你以為我是現實市儈?你以為我在乎這些身外之物嗎?
不,我才不在乎,我只想給多你留條后路,哪怕到時候全世界都容不下你,你還可以在我這歇歇腳!”
聽到這里,杜蔚國的一腔怒火瞬間化作烏有,忍不住在心中長長的嘆息一聲。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的確,人家胡大姑娘可是傳說中得了道的狐仙,法力無邊,只要她愿意,在全世界的任何地方,都可以過得很舒服。
她完全可以找個風景如畫的地方游戲人生,完全沒必要跑到鳥不拉屎的沙漠里去爭權奪利。
就像她說的,她只是想給杜蔚國多留條后路。
此時,胡大姑娘忍不住嗚咽起來,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似的,簇簇的往下掉,梨花帶雨。
杜蔚國的心就更軟了,忍不住把她攬入懷中,寵溺的幫她拭去眼淚,溫柔安慰道:
“好了好了,胡大,別哭了,你說得都對,是我錯了,認不清形勢,意氣用事了。”
胡大姑娘半推半就的倚在杜蔚國的懷里,一邊抽泣,一邊囈語似的低聲嘟囔著:
“反正從來惡人都是我來做的,要是你最寶貝的小白羊真出了點什么意外,最后落埋怨的肯定還是我。”
嘆息一聲,胡大姑娘的語氣幽幽的,又帶著難掩的堅決:
“唉,算了,恨就恨吧,我總不能眼睜睜見你”
“不會的,胡大,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你說的每句話都是金玉良言”
不覺間,杜蔚國就被帶了節奏,胡大姑娘深埋在他胸膛里的臉頰上,嘴角微微勾起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嘿,饒是你精似鬼,還不是吃了老娘的洗腳水,胡大姑娘心中暗暗得意。
以往,我們形容女人魅惑,往往都會用狐貍精來類比。
而胡大姑娘,人家就是貨真價實的狐貍精本精,魅惑可是她的天賦神通,無形中就能銷魂蝕骨。
不過,胡大姑娘今天之所以借題發揮,整上這么一出,倒不是胡攪蠻纏,反而是用心良苦。
主要是她想逼杜蔚國一把,逼他認清現實,都能分得清輕重主次,甚至是取舍。
現在,杜蔚國看似如日中天,其實危如累卵,面臨著前所未聞的險峻考驗,甚至隨時都有可能粉身碎骨。
之前,在菲羅茲布爾城,他的敵人就已經使用處云爆彈這種號稱亞核彈的戰略性武器對付他了。
那么接下來又會是什么?有沒有可能真拿出大菠蘿來炸他?
在這種的已經涉及到生死存亡的節骨眼,杜蔚國卻要把身邊的最強臂助,戰力甚至不遜于他的自己從身邊調走。
然后遠赴瑞士去照看一個對局面毫無作用的楊彩玉。
貌似還挺浪漫,實際上愚不可及!
要知道,楊彩玉現在身邊有作為永生者的梅林兩口子照看著,絕逼已經超規格了,屬于嚴重的資源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