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們這樣的神仙人物,平時都是藏在云端之中,猶如神龍般見首不見尾,尋常人想見都不可能。
而像納婭這樣的出身,有幸能跟他們同行,即便是低人一等的侍從身份,也相當于一步登天,瞬間跨越了無數階層。
不信?宰相門前七品官,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后世,那些大領導身邊的司機助理啥的,就算是給個正處級的官職,他們都不屑一顧。
所以,懂事的納婭極其珍惜這個機會,也不覺得做胡大姑娘的婢女有什么羞恥。
“胡大,是不是有點過了,你咋一副舊社會地主老財的嘴臉呢?”
杜蔚國略微有點看不過眼,放下筷子,斜了胡大姑娘一眼,半開玩笑半當真的說道。
胡大姑娘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嗤道:
“切!你懂啥啊?這叫立規矩,同時也是樹林上下關系的必要過程,培養服從性,就相當于熬鷹了。”
說到這里,胡大姑娘眼波漣漪,突然話鋒一轉:
“怎么?杜大,看我使喚這么個千嬌百媚的小美人,你又心疼了?”
胡大姑娘這話顯得有點刺耳,而且也有點突兀。
杜蔚國眉頭一皺剛要發飆,結果扭臉看見胡大姑娘一副已經做好戰斗準備的模樣,眼底還深藏著一抹憂慮,他突然就反應過來了。
大狐貍是在故意找茬斗嘴。
她應該是看見自己一副食同嚼蠟的喪氣德行,這才利用納婭想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絕對算是用心良苦了。
“呵呵”
所以,杜蔚國強打精神,冷笑一聲,準備陪她把戲演下去。
此時,正好納婭重新盛了一碗湯走回來,杜蔚國用手指彈了下自己的碗:
“納婭,幫我也盛一碗,湯要滿,菜要多,蔥花也多放。”
“哦?哦,好,好的,先生。”
聽見他的吩咐,納婭雖然略微有些錯愕,不過還是乖乖的放下湯碗走了過來。
納婭走到他身邊的時候,杜蔚國點了根煙,指了指翔太他們:
“你之后再給翔太,神舞,神樂也都盛碗湯。”
“好的。”
聽見杜蔚國頤氣指使的語氣,納婭的眼神里頓時閃過一絲黯然。
她琥珀色的眸子里,仿佛有什么火苗瞬間熄滅了,連聲音都變得有氣無力。
望著她顯得有些失魂落魄的背影,杜蔚國輕笑著瞥了胡大姑娘一眼,戲謔的調侃道:
“嘿,我心疼?又不是我的人,你看我使喚不死她!熬鷹是吧?行,我幫你一起熬。”
果然,一聽這話,胡大姑娘瞬間影后附體,柳眉倒豎,直接炸毛:
“杜大,我的人,你使喚一下我也就忍了,現在還想讓她伺候翔太他們,簡直白日做夢!”
說到這里,她猛的伸手一指老實巴交,正滿臉懵逼的翔太,毫不客氣的命令道:
“翔太,你別吃了,我現在就要吃鳥燒!你們幾個一起去給我烤!”
鳥燒就是烤雞肉串,算是東瀛平民間的特色美食之一,也是翔太的拿手好菜,色香味俱全,非常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