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蔚國現在也算是人情練達,當然聽出了雷娜語氣當中隱含的失落和委屈,不過他也無可奈何。
有胡大姑娘這個醋包在場,虎視眈眈的,他也沒辦法多哄什么,只能岔開話題:
“所以,雷娜,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絕對跟花旗一哥約無關,甚至連中情局局長都不知情。”
談到正事,雷娜也飛快的斂住情緒,變得嚴肅起來。
“是,cia局長道格拉斯剛剛親自跟我聯系過,鄭重承諾這次天竺的云爆彈事件,約翰遜總統還有他絕不知情。”
杜蔚國推開車門,點了根煙:
“老話說,政客的嘴,騙人的鬼,這群老油條的話,能信?”
“能信。”雷娜點頭,語氣異常篤定:
“衛斯理,云爆彈屬于戰略性武器,這種武器平時的管控異常嚴格,數量也有限。
自從出廠,幾乎每時每刻的位置都有跡可查,所以這件事,如果他們也參與了,早晚會露餡,瞞不住的。”
理由還算充分,不過杜蔚國現在也算是資深的腹黑者,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緩緩呼出煙氣:
“那有沒有這種可能性,這只是他們的緩兵之計?先穩住我,然后推出一個替罪羊來。”
雷娜搖頭,聲音越發堅定:
“不會,因為拖延毫無意義,謊言也無法持久,如果你鐵了心要去花旗,誰也攔不住,而你真想殺他們,他們也躲不開。”
杜蔚國輕笑道: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那么現在還剩最后一種可能性。”
他們在在故意示弱,借此來蒙蔽我,然后伺機憋什么大招,發動致命一擊,比如派戰斗機擊落之類的。”
“嗯~”
聽到這么問題,雷娜的神色一凜,有些語塞,沒能像剛才那樣對答如流,因為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
表面笑嘻嘻,背后媽賣批。
這也確實是這些高官政客們的基本操作,她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抬手看了眼手表。
“4個半小時,按照時間計算,現在飛機應該到達特拉維夫附近了,衛斯理,還是歐文在駕駛飛機嗎?”
“嗯。”杜蔚國點頭。
“衛斯理,期間,你跟他聯系過了沒有?”
“沒有。”杜蔚國搖頭。
“先生,如果特拉維夫機場那邊,要求登機檢查?怎么辦?”
一直默不作聲的吉布森,突然問了個問題。
“還能怎么辦,直接拒絕唄,怎么?你們軍情六處在特拉維夫這么沒有牌面嗎?還會被強行登機?”
杜蔚國大喇喇的回道,語氣中滿是調侃之意。
聽到他的答案,雷娜和吉布森幾乎同時翻了個白眼,心中忍不住罵娘,媽惹法克,這跟我們軍情六處的排面有雞毛關系?
片刻之后,還是吉布森忍辱負重,硬著頭皮打開了尷尬的局面:
“呃~先生,如果花旗那邊確實有計劃在航程中對您出手,那么他們一定會趁機確認您本人是否在飛機上。”
杜蔚國沒有馬上回答,沉默了幾秒之后,這才語氣幽幽的回道:
“如果他們真的敢強行登機,那么按照歐文腦子里的預設,他會毫不猶豫的殉爆這架運輸機,拉著整個特拉維夫陪葬。”
“什么?拉著整個特拉維夫陪葬?”一聽這話,雷娜頓時瞳孔地震,連聲音都顫抖了。
“衛,衛斯理,那架飛機上裝了什么?”
她太了解杜蔚國了,現在他的手筆愈發恢弘,越玩越大,他說拉著整個特拉維夫陪葬,應該不是戲言。
杜蔚國呼出最后一口煙氣,彈碎煙頭,語氣淡淡的非常平靜:
“嗯,我之前在共濟會手里,繳獲了一顆菠蘿,個頭不大,威力也一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