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晃一槍之后,又偷偷的返回阿曼,然后再繞遠朝中東的方向逃竄。
略作沉吟之后,魚掌柜沉聲回道:
“衛斯理,我大概能猜到你的擔憂,但我覺得他們最終還是會朝非洲方向逃竄。”
杜蔚國挑眉:“理由呢?”
魚掌柜緩緩呼出煙頭,撣了撣煙灰:
“衛斯理,你怕雷納德這個精于算計的老狐貍反其道而行,在瑪欽那這邊故意搞出動靜,放出煙幕彈,然后轉身朝沙漠里邊鉆,最后逃出生天。”
杜蔚國也沒有避諱,爽快的承認了:
“是,我確實非常擔心這種情況發生,魚掌柜,不怕你笑話,我現在內心非常忐忑,簡直坐立不安。
雷納德和馬薩爾這兩個畜生一個狡詐一個狠辣,他們現在手里還攥著大菠蘿,這讓我極度不安。”
“我理解,直面大菠蘿這種可以毀天滅地的可怕武器,任誰都哆嗦。”
魚掌柜點頭,還拍了拍杜蔚國的肩膀,寬慰道:
“不過衛斯理,他們應該不敢朝沙漠深處逃竄的,因為一定會露出馬腳。”
“哦?怎么說?”杜蔚國擰起了眉頭,表情有些疑惑。
魚掌柜笑著解釋道:
“衛斯理,中東那片沙窩窩,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荒蕪,因為地下埋藏著黑色的液體黃金,所以到處都遍布著來自各方勢力的眼睛。”
“雷納德他們那么多人,每個都奇形怪狀,藏是藏不下去的,只能想辦法盡快離開。”
把煙頭拋下,魚掌柜不急不慢的繼續說道:
“中東說大也大,說小也小,想離開那片沙漠,其實說白了只有兩條路,向西進入非洲,或者北去歐洲。
向西借道的話,無論如何也得經過埃爾哈斯納,而向北,必須得經過波斯。”
魚掌柜扔掉的煙頭,神奇的并沒有落在地上,反而懸停在半空中,飛快的旋轉著。
魚掌柜的手指輕捻,打了個清脆的響指,正在飛旋中的煙頭突然徹底分解湮滅了。
不動聲色的小小露了一手,魚掌柜的語氣變得自信且篤定:
“只要他們敢去埃爾哈斯納,就是妥妥的甕中之鱉,衛斯理,我保證,我們絕對能第一時間發現。
并且我們兄弟會也有十足的把握,能在沙漠中攔住他們,除非他們引爆大菠蘿,玉石俱焚。”
兄弟會的大本營就在沙漠里,苦心經營了幾百年,雖然在近代遭受到了共濟會的重創,元氣大傷。
不過虎死不倒架,人家的底蘊尚在,埃爾哈斯納是第一家大陸酒店的開設地。
兄弟會在那邊的能量巨大,堪稱只手摭天,所以,魚掌柜才有把握夸下海口。
一聽這話,杜蔚國不禁挑了挑眉頭,魚掌柜的眼中閃過一絲難掩的傲嬌,語氣也變得略帶揶揄:
“如果走波斯東,那可是胡小姐的地盤,按她的通天手段,應該也不會讓這群雜碎輕松過境?
雷納德身為中情局高層,耳聰目明,這些情報我知道,必然瞞不住他,所以,他們絕不會往沙漠里鉆的,因為此路不通。”
聽了魚掌柜的解釋,杜蔚國確實寬心了不少,抱拳拱手,擠出一個微笑恭維道:
“人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話真是一點都沒錯,魚掌柜,小子受教了。”
“呵呵呵~”
魚掌柜笑了,老臉像菊花似的,下意識的捋了捋自己的下巴上的白胡子:
“咳,我只不過比你年長幾歲,多吃了幾年咸鹽而已,要說戰力,衛斯理,你可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
你才多大啊?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還在街頭渾渾噩噩的胡混呢,嘖,真是后生可畏啊。”
杜蔚國連忙擺手謙虛道:“啥天下第一?魚老哥,你可別寒磣我了。”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