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聰明人,聰明人的同性就是特別惜命,而且,帕克還有澎湃的野心以及欲望亟待實現。
但凡能多活一秒,別說是為奴,就算做當狗,他都不會絲毫猶豫。
再說了,帕克還是個生化改造狂魔,連自己都不放過,尋常的毒素,壓根奈何不了他。
“咕咚,咕咚”
帕克一口氣喝光了整壺水,一滴沒漏,就差把舌頭伸進去舔壺底了。
“嗝”長長的打了個水嗝,帕克感覺自己重新活過來了。
隨手扔掉空水壺,翻過身子,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過了好久,帕克勉強恢復了一絲氣力,這才瞇起眼睛,借著晨曦的微光,打量著水蛭。
“水蛭,你一路留下記號,引我到這里,現在又逼我喝下毒藥,如此費盡心機,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的嗓子已經啞到極限了,猶如刀刮鐵板,甚至一半的音節都沒能發出聲音。
不過水蛭還是聽懂了,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搖了搖:
“不,不,帕克,有一點我必須糾正你,這壺毒藥可不是我逼你喝下去的。”
“哼,廢話啊”帕克剛要反駁,突然就變成了哀嚎。
他的腹部驟然傳來一陣無法言喻的,撕心裂肺的劇痛,忍不住渾身痙攣,弓起腰,蜷的像只大蝦似的。
“噗”
下一秒,他猛地張開嘴,噴出一股墨黑色的粘稠血液,疼得青筋爆出,眼睛血紅,猶如從地獄爬上來的厲鬼一樣。
“你,你特么到底給我喝了什么?”帕克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呵呵”水蛭的眉間眼角滿是譏諷,聲音也極盡嘲弄:
“帕克,我知道你是個天才的生化學家,也是個瘋子。”
“你不僅注射過還不成熟的基因藥劑,還改造過自己的身體,免疫力遠超常人,可以抵御大部分的制劑毒素。”
“不過”
水蛭伸出食指,在帕克的心臟位置點了點,話鋒突然一轉:
“我的毒,可不是那些用化學藥劑調配出來的垃圾,它是擁有生命的高級貨。”
說到這里,水蛭露出一個近乎病態的陰鷙笑容:
“這些小可愛的牙齒很鋒利,它們會咬破你的毛細血管,進入你靜脈,最后鉆進你的心臟,蟄伏沉睡。
24小時之內,如果沒有解藥,它們就會蘇醒,然后陷入狂暴的狀態,把你的心臟撕碎,吞噬。”
劇痛來的猛烈,消失的也很突兀,前后只是十幾秒,水蛭將將嗶嗶完,撕心裂肺的痛感就消失了,仿佛剛才經歷的是一場幻覺似的。
“呸!”帕克又啐出一口黑血,抹了抹嘴角,恨恨的質問道:
“蠱!水蛭,你特么給我下了蠱?”
水蛭挑了挑眉,對他豎起拇指稱贊道:
“賓果!羅伯特醫生,你果然很有見識,我對你更滿意了,沒錯,就是蠱,來自于柬埔寨暹粒湖甲爾撒大師精心培育的鉆心蠱。”
說到這里,他陰測測的笑了笑:
“帕克,我勸你不要嘗試破解,這些小可愛很神奇的,除了育養它們的主人外,沒人知道解藥的配方。”
“而甲爾撒大師,已經被我干掉了,所以,當今世界,只有我知道鉆心蠱的解藥配方。”
水蛭撿起被帕克扔在地上的水壺,拍拍了上邊沾染的灰塵,扭好壺蓋收了起來。
“換句話說,你的命,現在攥在我的手里,帕克,我都說清楚了嗎?”
“呼”帕克粗重的喘了幾聲,拼命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掃了一眼沙地上,剛剛自己吐出的粘稠黑血,那分明是無數微生物的皮蛻組成的。
他頓時知道水蛭沒有撒謊,心頭火起,咬牙切齒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