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一響,黃金萬兩,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打仗太燒錢了,賠本的買賣,誰也不會做,擺足姿態,也只是為了爭取更多的談判籌碼。
杜蔚國估計,最后的結果,日不落一邊會捏著鼻子讓步,做出一定程度的妥協。
畢竟他們現在是真的干不過如日中天的毛熊。
晚點回去,也是站在自己的小弟尼科諾夫的立場上考慮的,多爭取點訛詐和拉扯的時間。
時至今日,杜蔚國也算是個合格的老銀幣了,遠近親疏,如何才能利益最大化,他拎得門清。
算算時間和路程,杜蔚國大概還剩一到兩天的自由活動時間。
不過這最后的時光,他不想再繼續跟阿稚糾纏下去了,這小丫頭人都快碎了,精神也趨于崩潰。
再待下去,她會瘋了!
之所以來蘭桂坊這邊,杜蔚國也不是為了獵艷,這兩天,阿稚舍命陪君子,他已經被喂得五飽六飽了。
他只是興之所至,突然想吃鏞記老店的燒鵝和叉燒了。
早些時候,杜蔚國蟄伏在港島的時候,曾經和莫蘭,趙英男三個人有一段短暫的共處時光。
雖然不住在一起,但是偶爾會聚在一起吃飯,現在回憶起來,還蠻有意思的。
這兩個婆娘那時候勢同水火,幾乎見面就掐,口味更是南轅北轍。
莫蘭是在灣灣出聲的,喜甜,飲食偏清淡,而趙英男則是地道的燕趙大妞,喜咸,濃油赤醬是她的最愛。
當時,只是選個吃飯的地方,她們都會唇槍舌劍,爭得面紅耳赤。
而鏞記的燒鵝,則是為數不多,她們同時都喜歡也都認可的食物,所以來過不止一次。
這家店是近百年的老字號了,味道正,價格也靚,關鍵還是煞神爺經常光顧的美食店,起到了相當大的名人拉動效應。
所以,眼下都已經深更半夜了,鏞記老店的的門前依舊排著長龍,
這些人都是來買燒鵝小燁的,店里堂食的更不用說了,人滿為患,連一個空拼桌的空位都找不到。
杜蔚國本來就是興之所至,其實并不怎么餓,更不想傻乎乎的排隊。
于是,他就靠在離店門不遠的圍欄邊,點了根煙,瞇著眼睛神游物外。
“要是我那時候繼續的貓在港島,沒跟雷娜攪在一起,不去亞馬遜雨林,也不去漢城。
會不會就沒有后邊的這些羅爛事了?我就能泯然于眾,關起門來過我的小日子。”
“唉”長長的呼出煙氣,杜蔚國惆悵的搖了搖頭,自問自答道:
“不可能的,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丫的,按照狗系統的尿性,我不去找麻煩,麻煩也會主動冒出來找我。”
“塔塔塔”就在此時,街角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打斷了杜蔚國的思緒。
當前跑著幾個人,看衣著和臉色,明顯都是在社會最底層混活的苦哈哈。
后邊足有十幾個矮騾子在追,他們手里都拎著鋼管西瓜刀之類的兇器,嘴里不干不凈的喝罵道:
“撲街!砍死這幾個衰仔!老大說了,這些燒香的,一個都不留!”
杜蔚國原本還有點納悶,這些矮騾子怎么敢公然違背他定下的規矩,當街砍人,還是中環最繁華的蘭桂坊。
一聽他們的喝罵聲,瞬間了然,原來是在清除白蓮的那群攪屎棍。
不過想通之后,他瞬間怒火上涌,這特么分明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泥沙俱下,抬著他的旗號亂來。
他從來都打算把這些燒香的斬盡殺絕,只要把上面的頭頭腦腦都解決掉就足夠了。
最底層,那些被蠱惑被忽悠的普通信眾,自然也就鳥獸散了。
“馬勒戈壁的,雷克,小馬到底是怎么做事的?還有九叔和鄒耀祖,都在干什么,裝聾作啞嗎?”
此刻,那幾個被追砍的倒霉蛋剛從杜蔚國的面前跑了過去。
杜蔚國彈碎煙頭,鞋尖在地上猛地一戳,腳下的水泥地面瞬間碎裂,霰彈似的射向了后邊緊追不舍的矮騾子們。
“啊”凄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長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