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杜蔚國馬上就要離開,郭芙的情緒變得暴躁起來,像小孩一樣撒嬌道:
“頭,為啥咱們的敵人那么多,沒完沒了啊?”
杜蔚國把郭芙手里的煙頭接過來,捻滅在煙灰缸里,又重新點了兩根煙,給她分了一根。
“郭芙,咱們從一窮二白混到了現在的遮奢局面,盤子做大了,手腳也長了,擋了許多人的財路,甚至是搶了很多人的活路。”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
“被斷了路的人自然不會甘心,而且人家也不是泥捏的,當然會想方設法的反抗,拼命。”
“唉~”郭芙幽幽的嘆息一聲,不再說話了。
其實她想說,她并不在乎錢財權勢,如果能和杜蔚國長相廝守,哪怕是吃糠咽菜,她也愿意。
不過,她也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才把這話硬生生的憋在了肚子里。
見她情緒低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杜蔚國笑著拍拍她的脊背,溫聲寬慰道:
“行了,郭芙,你也用不著垂頭喪氣,現在,依舊還敢跟咱們作對的人,已經不多了。
等我把虺教和水蛭它們都干掉,咱們明面上的敵人也就基本掃清了,到時候,我會常駐奎亞那。”
“真的?”
一聽這話,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猛地坐直了身子,嗓門下意識的提高了八度,都破音了。
杜蔚國理所當然的說道:
“當然,奎亞那可是我的根基,也是我的基本盤,關于未來,我有好多設想亟待實施。”
說到這,他突然湊到郭芙耳邊,說了句無法描述的流氓話。
“你,你就會糟踐我,我才不干~”
郭芙的臉騰地一下變得殷紅如血,嬌羞的不可方物,不過話是這么說,她的身子卻乖巧的伏了下去。
次日,天光大亮。
熟睡中的杜蔚國被一陣急促的跑步聲吵醒,他敏捷的翻身起床,麻利的披上衣服出了門。
至于郭芙,已經化作一灘春水,鼾聲如雷,短時間內醒不過來了。
“小鐵,怎么了?”
走廊里,看見火急火燎跑過上樓的杜鐵,杜蔚國沉聲問道。
杜鐵興沖沖的說道:
“先生,翰文哥整夜沒睡,已經連夜把麒麟煙鼓搗出來了。”
麒麟煙,就是翰文說的,可以克制虺教尸霧的“法寶”。
“哦?走,咱們趕緊下去看看。”
杜蔚國也很興奮,拉著杜鐵急匆匆的下樓了。
綠樓所在的這座莊園,占地面積很大,足有上百畝,還占據了一段海岸線。
此刻,海邊的一片空地上,正騰起一陣淡紫色的輕煙,離老遠,就能聞到淡淡的草藥味。
“頭,這就是麒麟煙,專克邪祟。”
翰文的黑眼圈有些重,不過精神頭卻格外旺盛,太久沒出場了,他的干勁十足。
杜蔚國湊的很近,用力的抽了抽鼻子,把紫色的煙氣吸進了肺腑,除了有點嗆人外,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他心里有些不托底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玩脫線了,就會涉及無數條人命。
“翰文,你確定這麒麟煙,真能克制尸霧?”
“確定。”
翰文的眼神堅定,語氣聽起來也是信心十足:
“頭,麒麟煙對普通人來說,跟尋常柴火煙并沒有什么區別,但是遇上那些陰邪污穢的東西,就如同天敵般的存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