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
所有人都舉起酒杯,湊到他的跟前,把酒杯碰在一起,每個人都紅光滿面,興高采烈。
他們是煞神眾,而且還是最初始,最純粹的煞神眾,而杜蔚國則是煞神,是他們的主心骨。
別看他們在奎亞那混得風生水起,說是只手遮天也不過分,但是杜蔚國不在,他們的心卻始終懸著,空落落的。
如今定海神針總算是回來了,他們的心也終于落回了肚子里。
杜難的手藝正經不錯,都堪比大廚了,酒也不錯,從灣島漂洋過海的玉山茅臺酒。
這頓飯,所有人都很盡興,吃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從華燈初上,一直吃到月上中天,喝了不知道多少酒。
一開始,攝于郭芙的淫威,大家多少還有點放不開,平時,她根本都不許這群小家伙喝酒,連瀚文都得偷著喝。
不過幾杯烈酒下肚,外加還有杜蔚國鎮著,郭芙也不敢當著他的面耍威風,大家伙就徹底放飛了。
所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連第一次喝酒的杜哈尼都喝了半斤,除了杜蔚國和蘇離。
杜蔚國是因為體質變態,他現在跟人類已經沒啥關系了,千杯不醉對他來說,并不算特別夸張的形容詞。
而蘇離,他雖然不是能力者,體質也比不上這群變態,但他卻是個成了精的老狐貍,同時也是個老江湖。
對付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崽子,想全身而退還是不難的。
夜深了,悶熱的圣治敦,也終于變得清涼些。
“我不抽這個,雨林里窩久了,我現在也習慣抽雪茄了。”
綠樓外的廊廳里,蘇離拒絕了杜蔚國遞來的鯤鵬總裁,從懷里的煙盒里,掏出一支高希霸雪茄。
杜蔚國從茶幾上拿起噴槍,幫他把雪茄點燃。
“也是,真正的大佬,都抽雪茄,也就我這樣的破落戶,才會把卷煙當成寶。”
“哈!”蘇離冷哼,他的鼻孔和嘴里,同時噴出三道煙氣。
“拉倒吧,你還破落戶?現在全世界,誰敢說比你有更錢,比你更有權?”
杜蔚國笑著促狹道:
“蘇離老哥,你叼雪茄的模樣,看起來更像大佬了,怎么樣,要不然你提前就任總統得了。”
一聽這話,蘇離頓時劇烈的咳嗽起來,隨即毫不客氣的斥道:
“爬遠!姓杜的,你特么少給老子來這套,愛找誰找誰,我特么還想多活兩年呢。”
蘇離從來都不是個貪戀權柄的性格。
否則,當年他也不可能在顛覆期,毅然決然的脫離某統,跑到港島隱居。
他可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按照當年的形式,蔣某人占盡天時地利,幾乎是必勝局面。
“嘿嘿~”杜蔚國也不生氣,點了根煙,依舊笑呵呵的說道:
“哎呀,能者多勞嘛,蘇離老哥,孩子們都還小,擔不起擔子,而且,他們也沒你的通天本事不是?”
頓了頓,他的彩虹屁繼續輸出道:
“我這次回來,真被奎亞那的變化給驚著了,我心里明鏡似的,這都是你的功勞。
這可不是單純辛苦就能做到的,老哥,您有經天緯地的大才,而我,能信任的也唯有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