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郭芙不滿的撅起嘴巴,不過終究沒有再反駁。
“吱~”片刻之后,城西的圣治敦第一紡織廠門前,響起一聲凄厲的剎車聲。
瑪莎拉蒂還沒停穩,杜蔚國就已經從車里敏捷的跳了出來,鬼魅似的沖到守在街邊的杜鐵身前。
“什么情況?小蘭和哈妮呢?”
杜鐵急得滿頭大汗,吼著回道:“先生,她們在廠里!”
杜蔚國掃了一眼散布在四處警戒著,荷槍實彈的的軍士,卻沒有發現蘇離的身形。
“蘇離呢?”
杜鐵壓低聲音道:“離叔受傷了,聽說您馬上就快到,他去了醫院。”
“什么!他受傷了?嚴重嗎?死人了沒?”杜蔚國瞬間勃然,煞氣沖天而起。
不說蘇離身居高位,身邊護衛環伺,單是他本人也是頂尖高手,堂堂一線天,可不是浪得虛名。
能傷到他的,絕不是普通人,大概率是能力者,丫的,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由不得他不怒。
杜鐵被攝人的煞氣沖得臉色瞬間慘白,戰戰兢兢的回道:
“先,先生,離叔傷得不重,也沒死人,只是傷處有些多,需要處理一下。”
一聽這話,杜蔚國的面色稍霽,他斂住煞氣,沉聲問道:
“小鐵,你仔細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杜鐵心有余悸的朝紡織廠方向望了一眼,顫聲說道:
“先生,廠里的女工全都瘋了,足有幾千人,還有杜蘭和哈尼,她們也瘋了!”
“什么叫瘋了?杜鐵,你特么給我說清楚點!”
還沒等杜蔚國提問,郭芙就搶先開口了,這小娘皮終究還是沒有聽話,端著自動步槍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不愧是先生,真是太可怕了!”
煞氣消弭,杜鐵頓時感覺肩頭上仿佛有萬鈞大山被挪走,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
“丫的,你特么發什么呆呢?快點說啊!”郭芙抬腳就給了他一下。
“哦,哦。”杜鐵回神,趕緊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我們追著那個姓虞的到了紡織廠,結果才剛進廠區,車間里的女工就瘋了似的沖了出來,圍住我們又撓又抓。
連杜蘭和哈尼也瘋了,她們人太多了,又都是普通人,我們沒辦法下重手還擊,離叔當場就掛彩了。”
“又撓又抓?只是這樣,沒使用武器?”杜蔚國的眉頭皺起。
要知道,這可是紡織廠,武器都是現成的,織機里的梭針,絕對是上好的兇器,比匕首都好用。
如果幾千名手持梭針,發了瘋的女工一擁而上,蘇離當場就得被戳成篩子,別說他是一線天,啥天都得跪。
聽到這個問題,杜鐵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臉都漲紅了,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沒有!就是因為所有女工都空著手,所以我們才沒下重手,她們要是敢拿家伙,我一個人就能滅了她們。”
杜鐵還真不是在吹牛,他的里懷隨時都帶著36枚特制的六邊形鋼片,六邊全部開刃,鋒利無比。
在他的念動力推動下,這些鋼刃組成的風暴,足以絞殺一切活物。
當然,以杜鐵現在的本事,想一口氣絞死幾千人肯定是力有不逮的,但是千八百人還是不在話下的。
“所以,你就只管自己全身而退唄!連姐姐和妹妹都不管了,杜鐵,你特么真是好樣的。”
郭芙氣的七竅生煙,忿忿的罵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