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們多想,認為自己被冷落了,杜蔚國還特意的強調了一下任務的重要性。
“是!”
正所謂軍令如山,被留下的幾人,雖然多少還是有點不甘心,但是不敢反駁,就連郭芙都沒敢炸刺。
“蘇離老哥,你也立即回城,統籌全局。”
“好。”被肅殺的氛圍感染了,蘇離的語氣中也有戰意升騰而起。
一個小時后,城南,緊挨貨運碼頭,圣治敦第三工業園區。
整座園區都被圍了,一家名為的酒廠更是被上百名荷槍實彈的鯤鵬特種兵圍了個水泄不通。
鯤鵬的戰斗服主色調是四色迷彩,連防彈衣和防彈頭盔都是同色的,武器配置比波斯龍牙有過之而無不及。
清一色奎亞那68式自動步,還加裝了榴彈發射器,同時,幾乎人手一把自產的短柄霰彈槍,還有手榴彈,震爆彈,煙幕彈。
堪稱是武裝到牙齒。
這間酒廠,也是虞漢良旗下的產業,才開張將將兩個多月,他平時大多時間,都在這里辦公。
坐北朝南,寬闊的辦公室里,春生正閉著眼睛坐在老板椅上,手上還攤著一部賬本。
旁邊的辦公桌上,擺著著一個造型古樸,青銅材質的八卦銅盤。
銅盤不大,差不多海碗大小,上面鋪滿了赤紅色的顆粒細砂,這玩意叫沙盤,也叫乩盤。
此刻,翰文正神色肅穆,手腳麻利的擺弄著乩盤。
乩盤四角,各插一根線香,煙氣裊裊,上方有幾根暗紅色的銅線交織成網,網中央,豎立著一支鍍金鋼筆,英雄牌的。
這支筆是虞漢良的,如果仔細看,筆身上還纏著幾根或長或短的毛發。
鋼筆的末端,緊挨著赤砂,正不斷的劃出一些雞刨樣的痕跡,這就是玄門正宗的扶乩追蹤術。
“雨林!”
“城西!”
片刻之后,春生猛的睜開眼睛,翰文也停下了動作,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立刻出發!”杜蔚國劍眉一挑。
丫的,預知和扶乩兩種最頂級的手段,同時追蹤一個人,如此奢華的方式,也就只有杜蔚國才能掏得出來,這就是煞神眾的底氣。
幾分鐘之后,十幾架掛實彈的米24式武直機升空,風馳電掣的向西狂飆而去。
圣治敦城西,越過埃塞奎拉博河在往西走,就是繁茂無垠的熱帶雨林。
整片雨林呈現不規則的半圓形,就像是一條天然屏障,拱衛著圣治敦,哪怕緊挨著鬧市,這里依舊罕有人跡。
深入叢林后幾公里,就是茫茫無際的無人區了。
“嗡~”
臨近中午,馬達的轟鳴聲,震碎了雨林的靜謐。
整整十三架武直機,排列成v字陣型,殺氣騰騰的低空掠過,最尖錐的頭架飛機上,杜蔚國瞇著眼睛,鷹隼似的掃視四方。
以他現在的眼力,居高遠望的情況下,方圓10公里內的一草一木,風吹草動,全都逃不過他的眸子,都趕上人形雷達了。
機艙里,春生依舊抱著虞漢良用過的賬本翻著白眼,而翰文,也不斷的擺弄著手里的八卦乩盤。
“水邊!”春生突然睜開眼睛喊了一聲。
“東南方向!”相隔僅僅幾秒,翰文幾乎同時喊道。
杜蔚國立刻收回目光,轉向了身邊一個刀條臉模樣的軍士。
他的外號叫森蚺,是華裔與美洲土著的混血,原來是一名獵人兼向導,也是雨林里的活地圖。
因為熟識雨林的特長,被鯤鵬特戰隊納入麾下。
森蚺也沒讓杜蔚國失望,只是在腦中略微思索后,就報出了一個非常精準的地址。
“東南方向大概十五公里左右,有片間歇性積水湖,叫翡翠湖,這個季節,應該已經出現了。”
半分鐘后,武直機編隊仿佛飛燕般,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朝東南方向呼嘯而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