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黑著臉不說話,但是郭芙卻沒有就此打住,有些話,她今天必須說清楚。
她起身給蘇離遞了根雪茄,還幫他點著:
“師傅,我沒有否定您的功績,您對奎亞那的貢獻和付出,有目共睹,誰也不能抹殺。
不過您也要清楚,如果沒有頭在外面遮風擋雨,這份諾大的家業,咱們恐怕連一天都守不住。”
不得不說,郭芙這小丫頭現在人間清醒,每個字都說到了點子上,尤其是家業這個詞,意味深長。
有家就有主,她在提醒蘇離,杜蔚國才是奎亞那的主人,而他們充其量只是管家。
管家就是管家,哪怕主人常年在外,也要守好自己的本分,不能越俎代庖,更不能鳩占鵲巢。
一聽這話,蘇離的眼神一凜,他的眉頭猛然擰起,隨即又緩緩松開,他被氣笑了:
“哈哈哈~”
“好家伙!郭芙,老子平時教你那點權謀之術,你特么都用在老子身上了是不是?”
說到這里,他的鼻孔里噴出兩道白煙,語氣陡然一肅,斬釘截鐵道:
“放心吧,老子并沒有也絕不會貪戀權柄,不管啥時候,只要你家那姓杜的小子回來,我蘇離立馬交權,絕無二話!”
末了,他又補了一句:
“之前暗地里囑咐翰文,也確實是我考慮的不夠周詳,以后,我會注意的,絕不會再替那姓杜的做主,行了吧?”
一聽這話,郭芙也笑了。
剎那猶如百花齊放,美的不可方物,她眨巴著一雙會說話的星眸,簡直勾魂奪魄。
“師傅,您言重了,我哪有這個意思?”
蘇離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冷嗤道:“切!少特么跟我來這套。”
“嘿~”郭芙訕笑著撓了撓頭,話說開了,師徒倆之間的小小嫌隙,瞬間煙消云散。
不過下一秒,她的臉又重新垮了下來,語氣也陡然變得幽怨:
“師傅,你說他到底咋想的?啥時候才能再回來啊?”
蘇離連抽了幾口雪茄,這才沉聲道:
“我覺得他沒有走遠,甚至很有可能都沒有離開圣治敦。”
“啥?”郭芙猛的瞪大了眼睛,秀眉倒豎,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
或許是想到了什么可能性,她的身子都顫抖了。
“師傅,你說他還在圣治敦?那他在哪?他為啥不在家待著?難道去密會那兩個大洋馬去了?”
郭芙連珠炮似的問了一連串問題,尤其問到最后一個問題的時候,她已經面若寒霜,一股凜冽的煞氣撲面而來。
“呃~”永遠都不要小瞧女人的醋意,饒是蘇離,都被頂的臉色一窒。
“郭芙,你別激動,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并沒有什么實證,不過我能肯定,他肯定沒去找安娜她們。”
郭芙卻上頭了,小臉繃得緊緊的,眼中寒芒閃爍:
“如果他真的還在圣治敦,他在城市又沒有居所,不去找那兩個大洋馬,難不成他會去住酒店?”
蘇離這個經年的老江湖,都被郭芙逼問的有些磕巴了:
“我,我只是說他有可能還在城里,并不確定,再說了,他本事那么大,隨便找個空房子鉆進去,深居簡出,誰能找到他?”
郭芙的眼圈都紅了,怨氣沖天的吼道:
“那他為啥不住在家里?他是嫌棄綠樓,還是嫌棄我?”
“瑪德,我特么真不該多嘴。”蘇離無奈的拉她坐下:
“郭芙,你先冷靜點,如果我的推論是正確的的,他之所以做出不告而別的假象,應該還是為了守株待兔,引出咱們的敵人。”
“嗯?”郭芙聽懂了,她也端正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