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蓋房子了,同時被煞神和地主會追殺,他鳳九從今以后在港島再無絲毫立錐之地。
哪怕是對峙的兩方中有一方轟然倒下,他都不可能再重新回到總華探長的位子上。
他很清楚杜蔚國的性子,睚眥必報,殺伐果決,自己被他扶上高位,卻背刺了他。
一旦倒出功夫,他會把地主會連同自己一起斬盡殺絕,絕不會心軟。
如果地主會的謀劃得逞,那么這群蠹蟲,也同樣不會讓他繼續呆在總華探長這樣核心的咽喉之位上。
他們不僅會把他趕下來,還會要他的命,甚至連小眉都不會放過。
一句話,現在的九叔已經山窮水盡,不離開港島,他必死無疑,可是想離開,也沒那么容易。
現在,煞神和地主會都在挖他,四舍五入,相當于整個港島都在找他,只要他敢露面,分分鐘就得被咬住。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輕手利腳的,或許還有機會逃出生天,帶著小眉,連一絲可能性都沒有。
“唉~”望著吃得津津有味的小眉,九叔忍不住再次嘆息一聲:
“難道是我錯了嗎?可是,個人意志,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凌駕于法律和規則之上。”
九叔跟杜蔚國之間一直都有分歧,而且隨著他們的地位越來越高,分歧也越來越大。
到了現在,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說白了,九叔是個倔強的理想主義者,眼里不容沙子,像他這樣的人,往往都是無法爬上高位的。
之所以加入地主會,就是因為九叔再也無法容忍杜蔚國的獨斷專行。
現在的港島,儼然已經成了杜蔚國的個人王朝,他就是口含天憲的帝王,可以言出法隨,無視任何規則。
而前任總警司菲利克斯蠱惑他的說法是,地主會的存在意義,就是為了推翻杜蔚國的“專權統治”,重新構建規則社會。
雖然明知是與虎謀皮,但是九叔依舊義無反顧的加入了。
“拉叔,我飽了,我去拾點柴,等會烤魚用。”
吃完了一塊餅干,小眉以極大的毅力克制住全部吃光的欲望,把剩下的餅干重新包了起來,貼身收好。
“不用,拉叔~”就在此時,九叔突然感到一陣心悸,后背冷汗爆出。
“不好!有人上山了!”他的猛地起身,想也不想,抱起小眉就朝溶洞的深處跑去。
與此同時,大帽山腳,距離山洞幾公里的叢林里,突然閃出了幾道人影。
“鵬仔,你確定咱們沒走錯路?”胡三的語氣低沉,全然沒有平時的輕挑。
鵬仔點頭,回答的十分篤定,認路記路是他的天賦,在這個領域里,他無比自信。
“不會錯的,三哥,當時追捕那群約南仔的行動,我親自參加過,最后就是在這座山里的溶洞里擊斃的。”
去年秋天,有伙兇殘的約南逃兵跑到了港島,這群家伙的手里有重武器,三天時間,在彌敦道連續搶了三家金店。
尤其是最后一次搶劫,他們還當街打死打傷了多名軍裝警察,這一下算是捅了馬蜂窩。
當即就成立了專案組,警方一哥警務處長親自掛帥,總華探長九叔具體執行,全港警察傾巢而出,撒下了天羅地網。
后來,通過九叔的玄門秘術結合現代偵緝手段,這幾個約南猴子被圍堵在了大帽山。
不過他們非常擅長叢林作戰,配合默契,而且火力也異常兇猛,一度壓的手持點38的港警們抬不起頭。
在子彈耗盡的情況下,他們還進了山里的溶洞跟警察捉迷藏,最后,還是九叔親自出手,才格斃了他們。
而這處迷宮似的溶洞,事后九叔讓人封了,也就是鵬仔這樣擁有記路天賦的人,才能找到。
胡三抽了抽鼻子,略帶疑惑的朝山上瞥了一眼:
“好,那我們加快速度,急行軍前進,鵬仔,你帶路。”
“唰!”刀光一閃而逝,一段碗口粗細的灌木被斬斷,孟波手持砍刀擠了過來,主動請纓道:
“三哥,鵬sir的體格不行,速度太慢,還是我來先遣吧,鵬sir,該往哪邊走,你指揮就行,我來開道!”
一聽這話,鵬仔的眼底頓時閃過一抹隱晦的戾芒,胡三則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唇。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