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神舞小姐,你說的沒錯,我們現在就進山!”
她雖然不知道神舞的具體能力是什么,但是她很清楚,這個冷傲的女人材是老鄉三人組里最厲害的,平時連翔太都怵他。
茅愛衣才剛要抬腳,突然發現自己的雙腳,像被什么東西牢牢的釘住了一樣。
她頓時毛骨悚然,連忙低頭看去,只見自己腳下的影子,仿佛一雙漆黑的雙手,不知道什么時候,蔓上了自己的小腿。
就在此時,一向悶葫蘆似的神樂突然開腔了。
“這座山的面積這么大,我們不可能漫無目的的上山找人,愛衣小姐,你還有什么其他線索嗎?”
最近幾天,神樂的變化有點大。
盡管還是冷冰冰的,不怎么愛說話,不過做事的時候,變得積極了很多,頻頻都會發表自己的想法,每每還都能切中要害。
之所以有這樣的變化,是因為上次杜蔚國找他們幾個喝大酒的時候,她是最后一個醉倒的。
半醉半醒的時候,她趁著酒勁,壯著膽子,主動獻上了香吻。
而杜蔚國這色胚也沒拒絕,還當即升級了激戰的規格,要不是神樂實在醉得太厲害,身邊還有幾個爛泥似的電燈泡,估計當場就上全壘了。
“行了,好好睡吧,等我回來就收了你。”這是她醉死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有了這個承諾,神樂體內的洪荒之力算是徹底被激發出來了。
她現在不只是煞神眾,還是預備役的女主人,積極性自然嗷一下子就躥上來了。
隨著神樂的問話聲,茅愛衣突然感覺自己被束縛住的雙腿也被解放出來了。
但是,她的心中的懼意卻絲毫都沒有消失,她瞬間意識到,這就是神樂的能力,陰影束縛。
通過剛剛雙腿傳來的力道,她可以清晰的判斷出一個事實。
面對如此詭異且強大的能力,她就像是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小雞崽,只要神樂愿意,一個念頭間就能干掉她。
想到這里,茅愛衣才明白,自己和能力者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愛衣小姐,你還有沒有其他線索?”神樂也沒生氣,非常和氣的又問了一遍。
“哦,哦,對不起,是我的疏忽。”
茅愛衣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終于回過神了,她努力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顫聲回道:
“這座八仙山上,有座前清咸豐年間修建的飛仙觀,據我收到的線報,這個紫陽真人,目前就躲在道觀里。
不過自從港島被英吉利占領后,飛仙觀就荒廢了,至今已有百余年,現在沒人知道這座道觀的具體位置了。”
一聽這話,神樂的眉頭微微蹙起:“荒山野觀,情報這么明確?該不會是陷阱吧?”
“陷阱?可笑,這情報還明確?”一聽這話,神舞頓時虎著臉斥道。
“這么大座山,想找出一座廢棄百年,早就爛完了,不知道方位的道觀,這還明確?”
這兩天,神舞這娘們也不正常,就好像條瘋狗似的,見誰咬誰。
究其根源,作為最親近的閨蜜,神樂跟杜蔚國那點酒后的小秘密,被神舞知曉了,她破了大防。
說好都是姐妹,同進同退,結果你特么不講武德,即將騎在我的頭上成主母了,這特么是人干的事?
所以,神舞這娘們這兩天怨氣沖天,就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似的,極其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