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杜蔚國這牲口除了樣貌和習慣還屬于人類之外,其他各項身體機能跟人類這個物種已經沒有絲毫關聯了。
速度,力量,體能,動態視力,反射神經,身體強度,愈合速度等指標,全線超出了認知。
老實說,這兩個負責看門的大漢,都算上是普通人中難得的好手。
以杜蔚國的眼光,他們應該都是那種自帶功夫入伍的尖子兵,還見過血,身手跟巔峰期的雷千鈞差不多。
不過就是這樣的對手,徒手情況下,從杜蔚國開始動到他們被擊倒,徹底失去意識。
前后一共只用了兩秒鐘,電光石火間就結束了,來不及做任何反應,
即便如此,杜蔚國也才將將用了不到三分力,如果他全力以赴,只需要一拳,就能同時把兩個人打碎。
沒錯,就是打碎。
杜蔚國雖然沒特意測試過,但他全力出拳的瞬間爆發力,肯定是以噸為單位計算的。
配合他合金鋼般的骨骼硬度,挨他一拳,不啻于被剛剛離膛的實心炮彈錘中,碎裂是必然的。
杜蔚國到底多猛?此刻的田保華最有方言權。
在他視線之中呈現出的效果,就是眼前突然一花,感覺好像有人影飛快的晃了晃。
然后等他重新恢復視力的時候,西哥和大頭這兩個他認知中的高手,就已經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了。
尤其是大頭這個倒霉蛋,臉都被錘變形了,田保華只覺得胯下一熱,差點又尿了。
“山,山河兄弟,你,你這是?”
“放心吧,這兩條狗眼看人低的看門狗都沒死,也沒殘。”
杜蔚國不緊不慢的摸出煙盒點了根煙,緩緩呼出煙氣,戲謔道:
“田老哥,你不是說六爺愛才,一向最喜歡高手了嗎?反正等會也要考較,我就提前給他露上一手。”
“呃呃”
田保華的腦門暴出冷汗,就像是聲帶被摘除了似的,張嘴磕巴了半天,卻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此刻,他內心瘋狂的咆哮著,我艸祖宗八輩!你踏馬管這叫露一手?這分明就是砸場子好不好?
田保華是第一批從港島來奎亞那的移民,在圣治敦已經混了將近2年,他太清楚六爺的手段了。
所有曾經得罪過,又或者招惹過他的人,無論什么身份背景,最后全都消失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因為手段高明又兇殘,久而久之,城里再沒人敢捋六爺的虎須。
不過六爺也并不是一味耍狠,竭澤而漁,他做事還很公正,只要你守規矩不越界,他就絕不會刻意為難你。
這樣的人,想不出頭都難,現在,六爺就是圣治敦黑市最有分量的話事人,一言九鼎。
最近半年以來,杜蔚國是唯一一個膽敢在六爺地盤上動手的人,還打傷打殘他的嫡系手下。
按照以往的慣例,杜蔚國必然會離奇消失,而田保華作為引薦人,下場不言而喻。
大概率會被大卸八塊后,裝進鐵皮桶,灌上水泥沉海,這是大家猜想的,六爺殺人拋尸的手段。
想到這里,田保華忍不住全身抖了起來,就像觸電了一樣。
其實,他也算道上混的,見過血,甚至還殺過人,不過越是這樣,他就越清楚六爺的可怕之處。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