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以為跟我睡了兩次,就能讓我幫你扛雷?你特么鑲金嵌銀了?還是你覺得我像個大傻皮?
別特么做夢了!都是江湖兒女,逢場作戲而已,沒把你點給賭場賣好,就算老子辦事講究了。”
一聽這話,關秋月身子里好像有什么東西被抽空了似的,肉眼可見的萎靡了。
“呼~”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隨后抹了抹眼睛,重新軟軟的癱坐到沙發上。
見她這副模樣,杜蔚國的眉頭一挑: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不走?沒準天亮賭場那邊就來人了。”
“來就來吧。”關秋月的聲音幽幽的,顯得有些空洞。
“破罐子破摔了?”
“呵~沒錢,想走也走不出去。”關秋月慘笑回道。
“沒錢?光是我就給了你一千多美金,還不夠你跑路的?”
杜蔚國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果然,所有的綠茶表都有共同的屬性,貪婪。
“呵呵呵~”關秋月意味不明的笑了。
她從裙底的絲襪邊緣掏出煙盒火機,扯出一根煙,兀自點著,隨后仰起頭,朝天花板呼出煙氣。
“這些錢,倒是勉強夠我離開圣治敦,但是走不了太遠,只能在美洲附近轉悠。
可是然后呢?去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上沒錢,還是黑戶,語言又不通。”
說到這里,她突然抬起來頭,直勾勾的盯著杜蔚國,直呼他的名字,啞聲問道:
“趙山河,你知道我最后的結局會怎樣?”
不等杜蔚國吭聲,她就自問自答道:
“我一定會染上臟病,然后爛死在某個犄角旮旯的黑窯子里,與其這樣,還不如留在這兒,起碼能死的干凈點,也能入土為安。”
“嗯,很有道理。”捻滅煙頭,杜蔚國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她的說法。
“行,我尊重你的選擇,現在我要補覺了,你回去等死吧。”
“我艸尼瑪!”
關秋月的神色瞬間一窒,心中破口大罵,好不容易才營造出的氛圍,瞬間破功。
“我手上有價值50美元的籌碼,4000刀出給你,行不行?”
見杜蔚國油鹽不進,關秋月索性也不裝了,坐直了身體,頹喪的表情也消失不見了,擺出一副精明干練的,交易談判的造型。
“呵~”
杜蔚國笑而不語。
他又重新點了根煙,饒有興趣的看著關秋月表演,該說不說,這娘們的面孔還挺多變的,起碼新鮮感足夠。
她直視著杜蔚國的眼睛,沉聲蠱惑道:
“這些籌碼拿到黑市去換,最少價值6500刀,你一倒手能賺2500刀,我知道你不差錢,但也不會嫌錢多咬手吧?”
呼出煙氣,杜蔚國咂了咂嘴,語氣戲謔:“既然這么賺,你自己怎么不去換?”
關秋月無奈道:
“我沒門路,也不敢去黑市,就算是找到了門路,我這小身板,估計也沒辦法拿著錢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