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言什么?難不成你想重回寶座?繼續騎在我的頭上?”
一聽這話,巴布洛夫額頭的青筋瞬間凸起,他是軍中猛將出身,自然打心眼里看不上只會以色娛人,沒有真材實料的的安娜。
“不,不,當然不是。”
不過他現在有求于人,只能強忍住火氣,繼續低聲下氣的說道:
“我做了錯事,被懲罰是應該的,我只求能繼續做一名最底層的探員,在你的手下聽令,不去鯤鵬受訓就好。”
哼,說得好聽,還在我手下聽令,那些該死的家伙都聽你的,瑪德,這是想架空我嗎?
安娜也不是毫無腦子,她扁了扁嘴,隨口敷衍道:
“抱歉,我無能為力,衛斯理先生決定的是,豈是我一個女流之輩能隨便置喙的?”
巴布洛夫被氣的七竅生煙,他剛要說話,安娜卻一腳剎車突然把車停在了路邊。
“你干什么?”巴布洛夫差點一頭撞在中控臺上,惱怒的問道。
安娜冷冷道:
“巴布洛夫,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們安全委員會的人了,就別再跟我回分部了。”
巴布洛夫的牛眼瞪得大大的,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
安娜慢條斯理的點了根煙,緩緩的呼出煙氣,這才冷冷的白了他一眼:
“什么意思?分部是機密所在,你一個外人過去不太方便,容易泄密,至于你的個人物品,無需擔心,我會找人收拾好送給你。”
“嘎嘣~”
巴布洛夫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滾動著,顯然他正在努力壓抑憤怒。
“怎么?想打我?來,來,你動手啊?”
安娜卻是毫不畏懼,甚至還梗起脖子,眼神里滿是挑釁之色。
她跟巴布洛夫談不上有仇,但彼此的關系也絕對算不上融洽。
原來巴布洛夫當一把手的時候,尤其是杜蔚國不在奎亞那的時候,他可沒少打壓刁難安娜。
前段時間,為了提高業務水平,參加特訓的時候,更是被他操練的死的心都有了,至今心有余悸。
如今找到了報復的機會,安娜當然不會錯過,她又不是什么氣度寬宏之人。
巴布洛夫被氣得喘息如牛,腮幫子都顫了,但他的理智尚在,不敢真對安娜動手。
這娘們畢竟跟杜蔚國的姘頭,他真敢動手,大概率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好,好,算你有種,你特么給我記住了!”
撂下一句狠話,巴布洛夫用力的推開車門,負氣而去,連門都沒關。
“切!真沒素質。”安娜一邊嘟囔著,一邊氣哼哼的下車去關門。
剜了一眼巴布洛夫遠去的背影,她發狠道:
“瑪德,嚇唬誰呢?以后你就是無權無勢的大頭兵了,見到老娘,你都得立正敬禮。”
綠樓里,這會兒大伙正在開飯,依舊是杜難大廚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