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里教父,花花公子詹尼,此刻早已等在了大門口,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他的身后站著一個表情局促的女人,關秋月。
今天拂曉,打了一宿醬油的詹尼,跟著大隊告辭的時候,杜蔚國客氣的親自起身相送。
擁抱的時候,還跟他耳語了一句,于是,就有了眼下的場面。
勇闖金銀海之前,杜蔚國先去距離最近的白虎酒店開了間房,然后把關秋月弄暈后塞了進去。
杜蔚國現在也算得上老謀深算了,早就預料到這娘們恐怕是個悶雷,必須要提前控制起來。
至于找詹尼幫忙處理,也是因為這家伙的嘴巴足夠嚴,同時又是城里獨一檔的存在,有實力又不顯眼。
“衛斯理,事情給你辦妥了,接下來,這位夫人你想怎么安排?”
詹尼非常客氣的親自幫杜蔚國把車門拉開,還給他遞了根雪茄,語氣揶揄的嘲諷道。
杜蔚國委托他處理這種風流事,讓詹尼感受到了充分的信任。
本來因為彼此地位差別而產生的一點點疏離感,此刻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借著詹尼遞來的火,把雪茄點著,杜蔚國抬了抬手,隨口道:
“送她離開圣治敦吧,越快越好,但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送走?”詹尼略微感詫異。
“衛斯理,其實我在圣治敦還有別的住處,絕對僻靜,誰也不知道,更不會有人查。”
“咳咳~”一聽這話,杜蔚國直接被嗆到了。
他當然明白詹尼的意思,無非就是說他可以提供場所,幫杜蔚國金屋藏嬌,這在上層社會,尤其是那些所謂的大佬當中,司空見慣。
至于關秋月的模樣算不上絕色這點,詹尼倒也不疑有他。
這些有錢有權的家伙玩得花著呢,他們對女人的喜好早已不局限于皮囊之上。
難保杜蔚國看上的這個娘們沒啥特殊才藝,也許活好,也有可能她是什么“名器”。
“想什么呢?趕緊送走,不能留在城里。”杜蔚國止住咳,沒好氣的斥道。
詹尼又楞住,他皺著眉頭想了想,突然露出一副大聰明的表情:
“哦,我懂了,城里人多眼雜,終究是紙里包不住火。”
說到這里,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行,我在歐洲各國都有房子,包括非洲都有,想送到哪?你說吧,肯定都給你安排得妥妥當當。”
我尼瑪!杜蔚國都無語了,這個大聰明可真能腦補,丫的,以為老子沒房子嗎?
說到房子,上次杜蔚國回港島的時候,小馬還特意轉給他一份老馬繪制的購房明細。
當然,通篇都是用暗語寫的,跟鬼畫符一樣,只有老馬和杜蔚國才能解析出來。
現在,杜蔚國一共擁有處安全屋,遍布了全球各地,連花旗都有兩處。
“我,我能不能不走?”
自從杜蔚國下車,就一直處于懵比狀態的關秋月,總算反應過來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