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手刀解決掉關秋月,任憑她躺在地上,杜蔚國扭頭望向瞠目結舌的詹尼,漠然道:
“別看熱鬧了,幫我把她送出城,越快越好。”
詹尼都被杜蔚國的騷操作給整懵了,直眉楞眼的呆在原地。
身為意大里的教父,他當然不可能是什么心慈手軟的面瓜,也是個心狠手黑的主。
不過,詹尼總體來說還算是個講規矩的老派黑幫,輕易不會對女人動手。
尤其這家伙還是個自詡風流的情圣,更不會對跟自己有過親密關系的女人動手。
“嘿,詹尼,發什么呆呢?”杜蔚國用手肘輕輕的頂了他一下。
“嘶~”詹尼猛然回神,下意識的揪掉了自己的幾根胡子,疼得他聲音都變調了。
“怎么送?老大,現在圣治敦正封城呢,片板不許下海,還是你親自下令的,你忘了?”
他這段話是用英文中文交雜著說的。
詹尼這家伙跟杜蔚國差不多,沒啥語言天賦,都學了快兩年了,漢語依舊磕磕絆絆的。
“呃~”
杜蔚國的神色一窘,凜冽肅殺的氣質瞬間蕩然無存,他還真就把這茬給忘了。
戰術性的抽了兩口雪茄:
“那你就先幫我把她藏上幾天,等城區的戒嚴解除了,再幫我把她送出去。”
詹尼這會已經恢復鎮定了,對著杜蔚國豎了豎大拇指,戲謔道:
“你夠狠,那句華夏話怎么說來著?哦,對了,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杜蔚國被他噎得夠嗆,卻偏偏找不到合適反駁的話,只能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詹尼也不怕他,笑著點了根雪茄,悠悠的呼出煙氣,又掃了眼委頓于地的關秋月,這才繼續說道:
“你說吧,要把她送去哪?以后還要不要見面?”
杜蔚國略微想了想:“臺北吧,以后再也不見了,怎么樣?有門路嗎?”
他多少還是顧念舊情的,關秋月去了臺北,最起碼口音和生活習慣上是沒有問題的。
再加上她還算姣好的容貌,以及不俗的白蓮花造詣,想必能過得相當不錯。
“臺北?”詹尼琢磨了一下,點點頭:
“是個好選擇,沒問題的,我在那邊有分公司,包在我身上。”
“行,那件事都麻煩你了”
得到詹尼的保證,杜蔚國也算放下了一件心事,以他的身份本事,只要是應承下來,那就絕不會出錯,不過他又囑咐了一句:
“詹尼,你多點費心,關于這個女人,我不想城里的其他人知曉。”
“放心,我懂,肯定給你辦得明明白白的。”
詹尼擺出一副了然之色,還用手指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鎖的動作。
杜蔚國不想再繼續糾結關秋月的話題,做到現在這步,都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行了,趕緊把她帶下去吧,我還有正事找你說,詹尼,都到你家了,怎么也得拿瓶好酒款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