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盛怒的胡三,鳶夫人反而笑了,她緩緩起身,從已經扭曲變形的書桌上拿起煙盒火機,給自己點了根煙。
“呼~”她靠在桌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隨即長長的呼出煙氣。
“三爺,您見多識廣,必然明白,人生是很短也很苦,總要有點念想或者信仰才能捱下去。”
頓了頓,她又繼續語氣沉穩的娓娓道來:
“你可以說我愚蠢,說我是個大傻皮我也認,但我的信仰確實根深蒂固,已經牢牢的刻進了骨髓里。
要我做叛徒,出賣(同)志,我真心做不到,相比來說,赴死反而輕松的多,對我來說,也未嘗不是解脫。”
一聽這話,胡三的眉頭登時擰成一團,隨即又緩緩松開了,他強壓著火氣,悶聲問道:
“那小蓉呢?你就不管她了?”
聽見小蓉的名字,鳶夫人下意識的抖了下,臉上風輕云淡的表情也瞬間凝固了。
胡三連忙趁熱打鐵道:
“小蓉這個可憐的丫頭,9歲就帶走失去了自由,今年也才11歲,都已經身陷囹圄兩年了。
甚至她現在正在遭受各種非人的折磨,每天被抽血,吸髓,切片研究,而你~~”
說到這里,胡三故意停下,挑眉瞥了鳶夫人一眼。
他的每句話,每個字,都化作一柄柄鋒利的刀劍,精準的戳在了鳶夫人的心口上。
讓她抖如篩糠,仿佛雙腿都沒了繼續支撐身體的力氣,整個人搖搖欲墜。
她的這些表現,全都被胡三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己切中了鳶夫人的罩門,連忙繼續發起猛攻。
“你是小蓉惟一在世的親人,也是她唯一的指望,但是,你現在卻自私的放棄了她,就為了你那狗屁不通的錯誤堅持!”
說到這里,簡單介紹一下鳶夫人的背景。
她是桂省人,出生在鐘山縣下邊的望高鎮,今年才31歲,17歲的時候,因為意外突然覺醒了能力。
當時才剛解放沒多久,社會治安還不太好,尤其是桂省這邊多山,大山之中,更是藏著很多牛鬼蛇神。
那時候,鳶夫人正在縣城的高中住校,周末回家,路過姑婆山的時候,突然遭遇一伙光頭軍的逃兵把她擄進了山林。
結果,正當這幫畜生想要做壞事的時候,她的能力突然爆發,鋪天蓋地的黑絲,瞬間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戳得千瘡百孔。
事后,她被嚇瘋了,慌不擇路的在大山里亂撞。
當她最終離開山林的時候,已經成了野人,而且她發現自己居然來到了湘省的郴州地界。
彼時,她已經恢復了冷靜,也大概了解了自己的能力。
她覺得自己變成了怪物,還殺了那么多人,不敢再回家,索性就裝瘋賣傻,隱姓埋名。
后來,她被輾轉送去衡陽的一處救助站。
因為容貌出眾,經人介紹嫁給了街道辦的辦事員,一個因傷退伍的老兵,還生下了小蓉。
再后來,她還參加了工作,甚至加入了組織,日子過得紅紅火火,有滋有味。
不過,她的好日子在63年夏天就戛然而止了,因為一場敵(特)策劃的,突如其來的變故。
(又被封了,不得不刪了幾百字,大家腦補一小段劇情。)
不僅她男人當場就嘎了,她也毀了容,最關鍵的是,她的能力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