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最后一站是港島,剛回來就發現街面上的氛圍不太對,有些冷清,還有些風聲鶴唳的緊張感。
不過想想也是,最近港島確實不消停。
因為地主會這群攪屎棍,先是推出來一個偽紫陽真人,在港島宣揚老母,鼓搗燒香。
之后,地主會的據點被閑逛的杜蔚國偶然間發現,大部分核心成員全都火速逃離。
這些家伙幾乎都是港島有頭有臉的大佬,涉及到官商黑白,各行百業,突然出逃這么多,必然對港島的局面造成影響。
除此之外,還有華人總探長九叔的突然失蹤,對街面的影響更是極其巨大的。
九叔雖然都快被架空了,但是他所在的職位實在太敏感了。
隨著時間的發酵,他失蹤的消息再也瞞不住了,現在已經鬧得滿城風雨,說啥的都有。
別看杜蔚國之前一直都待在圣治敦清理門戶,但是對于港島的現狀,他基本上也都了解。
包括鳶夫人和那個老貓,他也都知道,大概的前因后果,他也知曉了。
跟胡三差不多,杜蔚國也想不通,北邊為啥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表現出敵意。
之前楊采玉突然被忽悠抵港,虞漢良一行在圣治敦的一系列作為,還有港島的地主會這些牛鬼蛇神,還有老雷的背刺。
這些事,一樁樁一件件,明顯都是北邊的手筆,這特么分明就是不死不休的節奏。
杜蔚國清楚他在北邊最大的仇敵是誰,無非就是盤在四九城里的那條(毒)龍,尤其是這兩年,他更加得勢,能量大的沒邊。
但是,杜蔚國最近的威勢也同樣如日中天,他想不明白,(毒)龍到底是哪來的勇氣,敢于一次次的主動挑釁他。
再說,現在但凡涉及到他的問題,早已上升到國際層面,而且還是重大國際事件,誰也不敢輕拿輕放,更不會主動招惹。
(毒)龍的權勢再大,也不可能做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他做的這些事,也不是密不透風。
難道就沒人攔著他點嗎?丫的,真以為小爺不敢回四九城嗎?
事實上,杜蔚國還真就不敢,一來他在北邊還有很多“人質”,投鼠忌器,二來嘛,屏蔽大神也不準許。
按下葫蘆浮起瓢,杜蔚國感覺,自己現在仿佛是被拖入了泥潭一樣,空有一身蠻力,卻無處施展。
心中躁郁的如同火燒,讓他滋生出了逆反心理,他不想露面,也不想跟任何人交流。
除了阿稚。
阿稚的心思單純,性格乖巧,她不認識杜蔚國身邊的任何人,跟他旗下的任何利益群體也都沒有交集。
至于馬五,他本來就是邊緣人,隱形人,而且嘴巴也嚴,不需要擔心什么。
在阿稚這里,杜蔚國能勉強找到些普通人過普通日子的那種平凡感和踏實感,內心平靜。
不是凡爾賽,天天刀山血海,爾虞我詐,不是在殺人就是再趕去殺人的路上,他真有點扛不住了。
聽杜蔚國說想她了,阿稚的俏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眼神里卻滿是嫵媚,都快拉絲了。
她垂下頭,有些羞赧的岔開了話題:
“先,先生,您身上怎么濕漉漉的,今天外面也沒下雨啊?”
杜蔚國的衣服,其實是在奎亞那打濕的,剛剛他去了那么多地方,直到現在連衣服都沒干,由此可見,瞬移的神奇之處。
“哦,我剛剛是坐快艇從海上過來的,所以打濕了些。”他隨口編了個理由。